少夫人指使,难道你们还想要闭门不出,拒不认账吗?”
他的这番话,听得众人很是吃惊。“什么?国公府居然做了这种事,这也太不顾体面了吧?”
“体面?国公府现在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也不想想,这公主殿下逼走裴世子原配正室夫人就算了,人家正室夫人都已经和离了,她还要下毒害人家,怎会有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
“乖乖,娶这样的女人进家门,可真是要闹得家宅不宁啊。”
“谁说不是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所以说娶了个公主,这日子估计还没之前过得好呢,图什么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可是公主,多少人想娶还娶不到呢。”
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门房也注意到了府外的动静,他察觉到事情不太对,赶忙回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李玉婉。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听了这事整个人都惊疑不定,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说公主害人有证据吗?”
下人无奈道:“夫人,武状元正在门外叫嚣,他身后放着个担架,担架上抬着的是个稳婆,说稳婆已经招认这一切,就是受了长公主殿下的指使,看上去倒像是人证物证俱在。”
李玉婉听完,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件事情,我们切不可坐视不理,你去把少夫人喊来,我要亲自过问!”
没过一会儿,金城公主就施施然被叫了进来。
她见到李玉婉,只是潦草的行了一个礼,一点也不在意地说道:“不知母亲喊我来所为何事。”
李玉婉一拍桌子:“你做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吗?说!你是不是买通稳婆,想要谋害沈清越腹中的孩子!”
金城脸色一变,她不知道李玉婉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公主殿下,他们已经上门要说法了,你难道还要骗我不成?”“上门?”金城看上去很是震惊,“谁要上门要说法?”
李玉婉耐着性子说道:“公主殿下,您找人谋杀沈清越就算了,还露出了马脚,此刻那位武状元已经找到了证人,正在门外叫嚣,要我国公府给个说法,你倒是说说,我们国公府该怎么给他个说法?”
“怎么可能?沈清越怎么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我可是公主,谁敢治我的罪,就算这件事情闹到父皇母后面前,父皇母后也一定会维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