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关切。
贾岱握着电话,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杜哥,好意心领了。说和不必。我就用从深圳带来的,加上聂磊这帮山东兄弟,多叫一个外人,算我贾岱没能耐。今晚,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贾岱随即吩咐江林:“去提二百万现金,要快。”
聂磊在一旁听了,也道:“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我也出二百万。四百万,砸下去听个响。”
两路人马分头行动,迅速通过关系从银行预约提出了巨额现金。
与此同时,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燕京大大小小的江湖圈子中蔓延开来:
贾岱和聂磊联手,备下四百万现钞。
但凡今晚在亮马河站他贾岱的场,认他这个朋友,一人先拿一万“茶水钱”。
若是敢抄家伙上去帮手的,一人三万!
现结!
一时之间,整个四九城的“江湖人士”都骚动了。
鬼螃蟹、坦克、二嫂子、大小八戒、西直门大象……这些或大或小的团伙头目,听到风声,心思都活络起来。
看热闹是其次,那真金白银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
白霄行和崔志广自然也听到了这消息。
崔志广嗤之以鼻:“四百万?吹牛逼不上税!临阵砸钱收买人心,他贾岱也就这点手段了!”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却都蒙上了一层隐隐的不安。
晚上七点,贾岱主动拨通了白霄行的电话。
“白霄行,亮马河,午夜十二点。谁不来,谁是孙子。”贾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铁一般的硬度,“话我搁这儿,今晚,咱俩必须有个了断。”
时间在紧绷的空气中流逝。
晚上十一点多,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塞满了四个沉甸甸的大旅行箱。
贾岱与聂磊会合,只带了二十多名最核心的弟兄,分乘几辆车,悄然驶向郊外的亮马河。
当他们抵达时,河滩空地上已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粗略看去竟有二百之众。
鬼螃蟹、坦克、二嫂子等人果然都带着手下到了,三五成群,散在四周,眼神闪烁,显然都在观望。
紧接着,引擎轰鸣,白霄行和崔志广的车队浩浩荡荡驶来,急刹停下。
车门纷纷打开,跳下一百五六十号人,大多手持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