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往桌上一顿,脸拉了下来:“不行!老子今天就相中你了!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废话?”
张燕脸色微变,朝旁边一个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服务生会意,立刻悄悄退出去,直奔聂磊的包房。
聂磊正听白霄行讲燕京江湖的趣事,包房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小刘匆匆进来,附在聂磊耳边急声道:“磊哥,隔壁来了伙人,挺横,非要张燕坐台,动手动脚的!”
聂磊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去看看。”
隔壁包房已是乌烟瘴气,罗煌的手下正拉扯张燕。张燕奋力挣扎,衣衫略显凌乱。
聂磊推门而入,刘毅等人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张燕护到身后。
“磊哥!”张燕看到聂磊,眼圈有些发红。
聂磊对她点点头,示意没事。他走到罗煌和哈文赤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满地狼藉和那个被摔碎的啤酒瓶上。
“喝多了?”聂磊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包房瞬间安静下来。
罗煌和哈文赤仗着人多,又喝了酒,丝毫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放在眼里。罗煌抓起一个空啤酒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聂磊:“你谁啊?开夜总会,小妹不让玩?那踏马开个屁啊!”
说着,他竟又将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玻璃碎片四溅。
聂磊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他盯着罗煌,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可怕:
“要是喝多了,现在就滚回去醒酒。我的地方,不欢迎你这种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罗煌的脸,语气降至冰点:
“再敢在我这儿,摔一个瓶子试试?”
罗煌被聂磊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激得恼羞成怒,酒劲混着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脾性一齐涌了上来。
“操!开个破夜总会给你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他骂骂咧咧,竟真的抡起手中的半截啤酒瓶,朝着聂磊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聂磊猝不及防,被瓶底结结实实砸在额角,闷响一声,身体晃了晃,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眉骨流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聂磊眼神一寒,再无半分废话,顺手抄起桌上一瓶未开的洋酒,手臂肌肉贲张,“啪”地一声脆响,酒瓶在罗煌太阳穴上炸开!琥珀色的酒液混着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