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昨日…”
“发生了何事?”
“怎么将铺子搞成这样?”
“可是剑铸坏了…?”
小厮声音低了下去,又看了铺子一眼还是觉得疑惑。
这剑得铸坏成什么样,才能将铺子毁坏的这么彻底?
铸剑铺仔细看去倒像是被什么踩塌了,可能踩塌铸剑铺的得是何种巨兽?世间哪有这样的巨兽?
小厮又道:“可是迟姑娘,你铸剑技术精湛,怎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他愈发不解,迟挽星当初是如何租下这间铺子的,他在东家身边全程看过的。
时年十五岁的稚嫩少女只身一人出现在东家面前,她说看见铺子在租,她想要租这间铺子。
东家看着比自己女儿还小几岁的女孩,用茶盖撇去茶上的浮沫调侃道:“小姑娘,这铺子租给你我收的上款子吗?”
她坐在厅中右侧的太师椅上,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怯懦。
时值盛夏,正厅的雕花木门全都开着,屋外的雨不疾不徐落在房檐上,朦胧而浓郁的墨绿色笼罩着天地间的一切,房内的香炉烟气缥缈,带着香气的烟子飘荡着到最高处然后散掉。
东家身后放着装饰用的剑架,剑架上放着一柄长剑。
湿气夹杂着香气,她坐在厅中右侧的太师椅上扫了一眼装饰用的长剑。
片刻后,她拿起方才坐下时,从背上取下来立在地上的剑匣走到厅中。
她将剑匣平放在地上唰得一下打开,从中拿出一把剑,一双桃花眼亮的在雨天理格格不入,她对上东家的眼睛从剑匣中抽出一把剑,“东家。”
“若此剑不得您的青眼,我即刻就走,绝不纠缠。”
“若您还看得过去,便将这间铺子租给我可好?”
东家想了想,挥了挥手让他将迟挽星手中的剑拿上来。
东家将她送上的剑观察把玩了许久,倏地笑道:“剑,君子之器。”
“你这把剑…”
东家将剑收入鞘中,放在了一侧的桌上,“锋利有余,贵重不够。”
“杀气太重了。”
她仍旧维持着方才半蹲着的姿势蹲在剑匣之后,东家说罢她发亮的桃花眼垂了下去,轻叹一声,准备重新将剑匣盖上。
“不过…”
东家的的声音再次响起,阻止了她继续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