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阀门“滋”一声旋开。
没有金碧辉煌,只有扑面而来的福尔马林味,混着陈年机油的焦糊,冲得人天灵盖发麻。
大殿中央,一座百米高的青铜八卦炉正在运作。
炉壁全是防弹玻璃,里头不是丹药,而是翻滚的肉块和蠕动的机械触手。
血肉与齿轮被强行缝合,诡异又恶心。
“呕……这味儿,比俺家烂了三年的酸菜缸还冲。”二柱子捂着鼻子,手里的黑玉战刀还在滴油。
谭海没理会,目光越过八卦炉,死死锁定了高台上的那张轮椅。
轮椅背对众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脸皮红润得诡异,眉眼竟与苏青有三分神似。
苏青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二……二叔?”
“苏家那个死鬼二爷?诈尸了?”老刘枪都端不稳了。
“小青啊,长大了。”
老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沙哑。
他撑着扶手站起。
“咔、咔、咔”
宽大的裤管下空空荡荡,支撑身体的是两条泛着冷光的仿生机械足;脖颈处连接着透明导管,正往那颗裸露的大脑泵入蓝色营养液。
除了脸是活的,这人就是堆零件。
苏卫民,这个死人,正以俯视蝼蚁的姿态笑着。
“肉体凡胎才会死,剔除腐肉,换上墨家机关骨,这叫飞升。”
他抬起精钢左手,掌心红光一闪:“原本想多留你几年,毕竟你是这批产品里唯一的完美容器,但现在,客人来了。”
“滋——”
红光直刺苏青眉心。
“啊——!”
苏青惨叫一声,整个人犹如被抽了骨头,重重跪倒。
右手那枚银顶针仿佛活了,疯狂收缩勒入皮肉,发出骨裂脆响。
“不要……停下……”
苏青双手抱头,在滚烫铜板上痛苦翻滚,身体不受控制地爬向苏卫民。
“混蛋!冲大妹子撒野?!”二柱子红着眼提刀就冲。
“聒噪。”苏卫民手指一勾。
“咣当!”地面炸裂,四条液压锁链如毒蛇窜出,瞬间将二柱子和老刘吊在半空。
苏卫民看都没看一眼,眼神狂热地盯着脚下的苏青:“基因里写着服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