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的面,一点点撕碎,“监察室的刀,从来不靠你们喂。它只喝贪官的血。”
王凯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冥顽不灵。我看你们能撑几天!”
人一走,屋里更冷了。
苏定方搓着手:“老大,硬话是说了,可咱们账上真没钱了。总不能让兄弟们喝西北风去抓人吧?”
“谁说没钱?”
叶正华从抽屉夹层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黑皮笔记本,扔给苏定方。
“宋家倒了,赵家抄了,孙家烧了。但他们这几十年攒下的家底,可不止明面上那点。”叶正华指了指笔记本上折角的一页,“这是何国维为了保命吐出来的‘私房钱’位置。既然国库的门被他们关了,咱们就去开个‘分库’。”
苏定方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卧槽……老干部活动中心?这帮人把钱藏这儿?”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叶正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武装带,咔嚓一声扣好,“李震,集合队伍。带上切割机和重卡。今晚咱们不抓人,只搬砖。”
半小时后,西城区某处挂着“离退休干部棋牌室”招牌的四合院。
大门被装甲车直接顶开。看门的大爷还没来得及喊人,就被李震拎着领子扔到了墙角。
特战队员们冲进后院,掀开那个看似普通的枯井盖。下面别有洞天。
厚重的防盗门在工业切割机的火花中轰然倒塌。
当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字画,没有古董,全是硬通货。
成捆的美元、欧元,像砖头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直顶天花板。角落里堆着几十个沉甸甸的木箱,撬开一个,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眼。
“这帮孙子……”李震抓起一把金条,手都在抖,“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
“现在是军费了。”叶正华面无表情,“苏定方,清点入库。留一部分换成现金,去黑市买油买粮。剩下的,全部作为监察室特别行动基金。”
“老大,这儿还有个账本。”苏定方从一堆美元里翻出一个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等等……这笔账不对。”
“怎么?”
“这里面有一笔每季度固定的巨额支出,收款方代号‘守门人’。汇款地址是……西山疗养院特护一区。”苏定方抬起头,脸色惨白,“那是只有建国元勋级别才能住的地方。”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