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那是法统,是这片土地上最高的指令。
“找死!”
齐卫国不再装什么恩师慈父。他抄起桌上那把修剪迎客松的锋利剪刀,不顾一切地扑向病床。这一刻,他不是上将,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只要那一剪子扎进喉咙,死无对证,叶正华就是弑君的凶手。
风声在背后响起。
叶正华连头都没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眼。他右手向后一挥,不是格挡,是砸。
那是他在特战队练了千万遍的肌肉记忆。
“砰!”
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齐卫国的手腕上。骨裂声清脆得像是折断了一根枯树枝。
剪刀飞了出去,正好钉在长城的烽火台上。
“啊——!”齐卫国惨叫着捂住手腕,踉跄后退。
还没等他站稳,病房大门轰然倒塌。
李震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但这不妨碍他杀人。他没用枪,甚至没用刀,就是单纯的野蛮冲撞。
“咣!”
李震一肩膀顶在齐卫国胸口,把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人像挂画一样钉在巨大的防弹落地窗上。玻璃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老东西。”李震一只手卡住齐卫国的脖子,把他提得双脚离地,脸上带着狞笑,“刚才不是要炸死我们吗?来,炸一个给爷听听?”
病房里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手握红色电话的老人,在大口喘息。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接线员紧张的声音:“这里是39局,请核验身份代码。”
老人张了张嘴,舌头因为充血而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这辈子剩下的力气都聚在这一刻。
“我是……。”
声音嘶哑,磨砂纸一样粗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起立声和电流切换声。
“即刻……解除指挥部一切权限。”
老人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一双黑瞳里倒映着闪电。
“叶正华所部……为唯一平叛部队。谁敢拦……按国论处。”
“啪。”
电话挂断。
这三个短句,比外面那三个装甲师的炮管都要管用。
仅仅过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