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还是蹲下身子,随意找了个绳头,用砍刀费劲儿地拉扯、切割着麻绳,嘴巴也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哎,当初好好跟大哥学就好了……白瞎了一根好绳子。
黑衣人只觉得精神上从未受过如此“煎熬”。
起初见小主子提刀来为他松绑,心下尚有几分感激。
可可……小主子眼下这全神贯注又略带烦躁的神情……实在令他……如坐针毡。
楚若宝,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砍断一根绳股,然后用力一扯……是个死结。没办法只能再选个位置,继续拉扯、砍磨。
第二根,还是错的
第三根…第四根,还是错的……
砍到第四根的时候,楚若宝脸上的笑意就愈发肆意了,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和‘胜负欲’,眼神亮得惊人。
玛德,这已然不是替人松绑了!
今日!她和麻绳!!!势不两立!!!
“小……小姐……”黑衣男看着自己那只已被解救出来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开口:“可否……让属下自己来……”
楚若宝举着即将再次挥落的砍刀,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尚未收敛,闻言,眼都没眨,直接将砍刀塞进男人那只完好的手中。
自己则迅速转身,坐回小板凳上,双手抱膝,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麻绳啊麻绳,若我今日命丧此人之手!你也休想独活!!!
楚若宝看着那男人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便斩断了剩余的绳结,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殆尽…
啧,这便是力量上的绝对差距了。
她必须!立刻!马上!加强锻炼!强身健体!!!
“小姐。”黑衣人脱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再次单膝跪地,双手将砍刀举过头顶:“谢小姐饶恕属下。”
“放边上吧。”楚若宝低眸看了眼自己虎口被磨出来的血泡,微蹙了下眉:“你主子是楚大宝的爹。”
“是。”
“那,我就是你小主人是吧?”
“是。”
楚若宝站起身,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遵从?”
黑衣人以未受伤的手握拳,抵在心口处,沉声应道:“是。”
“我让你去死,你也会去吗?”楚若宝停在男子两步外,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