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心中疑惑,弯腰将它拾起。
那是一个小巧的,粉色的蝴蝶结,上面还缀着珍珠,似是还泛着淡淡的香味。
安然挂断电话,刚拉开主驾驶的大门,就看到李珩从窗户口,往垃圾桶中扔出了一个东西。
“扔了什么?”安然问道
李珩冷漠说道:“烟盒。”
安然没有再说话,动作利落发动引擎,继续朝着公司的方向飞速行驶。
之后一直到公司地库,车上的气压也逐渐变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林董专程在公司等着安然回来汇报,在看到他和李珩再次进来办公室的时候,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分外舒展。
秘书给两份奉上茶水,安然正欲汇报,手机的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宝贝”的备注不停地跳跃着,李珩眼眸中的阴郁越发浓重。
安然翻转手机屏幕,道歉道:“抱歉林董,家里人打的电话,我今天先给您简单汇报一下,之后我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您。”
林董点头同意。
安然用十几分钟的时间,把系统和原厂的问题用通俗易懂的比喻给林董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安然道:“我们年底新品的出货量应该不会再受到影响了,之后产能会逐渐恢复。”
林董抿了口茶水,转头望向李珩,呵呵笑着问道:“珩总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没有,盛澜集团对于凌空的估值不会因为这次事件发生任何的波动,毕竟这件事.....安总监处理的很到位。”
林董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正欲说些什么,安然的手机再次发出了嗡鸣的声音。
他笑着说道:“好了,家里人催了,该回就回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安然立刻滑动着手机屏幕,恰好电话再次打过来,他顾不得避开众人立刻接听道。
“小安,你什么时候回来,妙妙已经烧到39°了。”
安然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想到当年妙妙婴儿时期在日托班就是一个简单发烧直接病到了icu,又引发了就得了急性信息素紊乱症。
他着急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微颤,“除了发烧还有什么症状?呼吸有痰音吗?身上有出现红紫色的痕迹吗?”
王阿姨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刚看过,现在就是在高烧。”
“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