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这兵荒马乱的一幕。
她扶起跪着的男人,可能是常年做农活的原因,他身子格外雄厚,她怀疑男人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几乎要撑不住他,好在宁檀玉很快站直了身子,她这才开口道:“阿爹你这又是做什么!”
见到女儿,周怀南听这话胸口也不疼了,气也喘的上来了。
却没想到女儿刚进门不是关心探望他这个生病的阿爹,反倒去扶那个狐媚子,一时之间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周爹爹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装的像一些。
可周淮南被气昏了头,哪里记得自己是要装病来好好教教这个下贱胚子规矩,他怒声道:
“你是不知道你的好夫郎说了些什么话?人家县令的幼子要嫁给你做小他倒还不愿意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这样低贱的货色来做你的主了?”
“显儿,你要振起妻纲,千万不能让这下贱坯子踩到你的头上啊……”
说到这一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赵显玉揉揉眉头,觉得脑仁直痛。
短短两句话左一个低贱货色右一个下贱坯子,她下意识地去看宁檀玉的脸色,见他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却是眼尾泛红,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她立马反驳道:
“阿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乡试在即哪有那闲工夫,檀郎这也是为了我好。”
听到这话,周怀南死死捂住心口,赵显玉却狠心地不去看,牵着宁檀玉的手走出屋子。
等到出了屋门,里头压抑的沉香味儿从鼻尖挥去。
赵显玉沉沉的叹了口气,她知道阿爹素来看不上宁檀玉。
阿娘常年走商,阿爹独自在家就想着日日磋磨宁檀玉,现在竟想出纳小这荒唐的话来。
今日日头大,传话的丫鬟一来她就知道家里大事不好,急忙跟夫子告了假回来,紧赶慢赶好歹是赶上了,没再闹出更大的事儿来。
往常这事她隐隐有所察觉,自她娶亲后阿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孱弱。
她有时从学堂回来,一问郎君在哪儿,十次有八次是在给她阿爹侍疾。
这回特地让她贴身的侍女留在府里,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来寻她。
因为走的太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在眼角,她有些痒,想伸手擦掉,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今日的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