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些时日趁早怀上孩子,这样即便赵显玉以后对那沈良之变了想法,觉得有个美艳的小侍伴在身侧也不错,到那时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他更倾向赵显玉留在这儿,除去那些阴暗的想法,似乎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每每细想都觉得心乱如麻。
“你呢?你想留在这儿还是回吴阳县?”
话一出口,赵显玉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一边是从小到大的家乡,一边是总想着磋磨他的公爹,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也是,那我们就留在这儿吧,这儿也还算的上是清静。”
赵显玉愣愣一笑,开始自圆其说。
宁檀玉深深看她一眼,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俩人一同跪在那棺材前,厨房里时不时传出喧闹的嬉笑声,天上的星星也亮闪闪的,月光皎洁。
“你想跪他吗?”赵显玉忽然开口问。
宁檀玉一愣,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跪他吗?”
她又问一遍。
宁檀玉虽然在笑目光却紧紧盯着那被火光照耀的温暖的脸,斟酌着说词,见她神色认真,不知怎么的,心头涌起一股燥意。
“自然是不想。”
何止是不想,他恨不得把他从棺材里挖出来挫骨扬灰,可这世道孝道大过天,外头那群人嘴里在虽是在谴责那张昭妹,如果他真如她们所说不管他叫他被那鱼虾吃干,尸骨无存,第一个不应的也会是他们。
可这些阴暗的话他藏在心里太久,从未为人道过。
就这样一句话,赵显玉,你会不会觉得我恶毒?
“我也不想。”
宁檀玉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身旁的女子一字一句道:“我也不想”
“就算小时候有你阿母那桩事,他若是将你好好抚养长大,给予你温暖和吃穿,我便也能心甘情愿的跪他,我现在跪他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重视你,我不想让你在村里人面前丢脸,更不想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
说完这些赵显玉无力地垂下头,那碗端在手里的汤已经见底。
“但是今天全搞砸了……”
明明没想说的,可一看见他淡然的脸,她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儿,拭去眼角的泪,下午时积累得愧疚感因为手里这一碗鸡汤而到底顶峰。
她不是一个多么情绪外露的人,只是在这一刻,心里涌出从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