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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她略微慌张的目光,他起身隔着篱笆门与门口的姨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就笑眯眯地走开了只是旁边的少年还依依不舍的看向那鹅黄色的身形。
见她呼一口气,宁檀玉脚步一顿,转身进厨房为她拿来一块破布,挡在那篱笆门上。
院子是露天的,并不会因为这一块布而影响光线。
“九姨母家的鸢妹妹等会儿要去镇上,我求她顺路捎我一段,若是门口有人唤你,你就当做自己不在家,不理他们就是。”
他有条不紊的说。
赵显玉点点头,两人一时无言。
在吴阳县时就是这样,他们少有的同桌用膳时间大多都是伺候在一旁的翠微说话,寻娘偶尔搭理两句。
空气太过安静,她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那你一路平安。”
说完这句她发现宁檀玉那常年上扬的嘴
角弧度更大了些。
“需要银钱么?”她得到了鼓舞又问。
宁檀玉轻笑一声,他身上不管是赵显玉送的,还是周淮南羞辱意味赏赐给他了,这些加起来足够让他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他却说:“不剩多少了。”
赵显玉闻言去卧房里,将那箱子拖出来,轻轻拭去上头的灰,打开里头是一些玉器珍珠,下头垫的是她的书。
她拿出一颗珍珠递给他,又觉得不够,还要再拿。
“不用了玉娘,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
顺着这只手,赵显玉直起身子来。
她轻浅的笑着:“多拿些以备不时之需。”
宁檀玉看着她雪白的后颈,其实光那一颗珍珠就已经够一个人吃喝不愁的过上七八年了。
但他没说,接过她递过来了三四颗珍珠,听她慢悠悠地告诉他让他寻个好一些的当铺,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牵匹马回来,再找些师傅把这院落修缮一下……
她声音很轻,说的缓慢又认真,宁檀玉仔细听着,眼神看着她鹅黄长裙上绣着的蹁跹的碟,随着她步子的晃动,仿佛要从那浮光的锦缎上飞出,不由自主的伸出手。
却只看到赵显玉疑惑不解的目光。
他欲盖弥彰的去扯身上的长衫,为了方便他穿的是从以前住的屋子里找出来的衣裳,穿惯了好料子再穿以前的衣裳还觉得有些扎手。
随即想通了什么,伸手去摸她鬓边的珍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