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荆性子……冷淡,去了王府未必能讨得世女欢心。”徐执真顺着她的视线,声音轻飘飘的,“若是受了委屈……”
“那也是他的命。”徐玉蓉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与赵时青相识三十余年,她会善待他。”
不管成与败。
徐执真沉默下来,目光在徐玉蓉和徐世荆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徐玉蓉紧握着长剑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此刻正用力到微微发白。
“既然如此,那便依阿姐的意思,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世荆不愿……?”
徐玉蓉冷冷扫向亭内:“他会吗?”
徐执真一滞,他这倒是忘了,他这个好外甥从小就以未来世君来培养,愿不愿的,从来由不得他选。
“不会。”徐执真肯定道。
两人说话间,凉亭里的徐世荆忽然合上了书。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这边,隔着繁花与两人对视。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徐玉蓉心中略觉异样,她眉目轻拧,大步就要上前。
没等她走到凉亭内,徐世荆已经站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母亲,舅舅。”徐世荆停在几步之外,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徐玉蓉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儿子从生下来起便不在她身边养,性子又冷,很多时候连她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世荆,”徐执真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方才正和你母亲商量,五王府那边派人来问,你何时方便搬过去。”
徐世荆神色不变,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全凭母亲安排。”
徐玉蓉见他点头,点了点头。
“那就三日后吧。”徐玉蓉看向桌上没来得及合上的书,少见的带上了赞许“吩咐人收拾一下,让执真送你过去。”
徐世荆微微颔首:“是。”
说完,他就静静站立在一旁,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徐玉蓉看着儿子这般顺从,心中那异样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孩子如此懂事的满意。
她目光扫过徐世荆垂眸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像审视一件即将送出的珍贵瓷器。
“既然定了,就按规矩来。”她声音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