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说:“你不是带了给他的礼物吗?”
对哦!
孟沅想起来了,上次姜敏慧特意带他去拍的那幅抽象画。
孟沅正经起来:“这得去。”
邹老教授是今天寿宴的主角、陆淙的恩师,未来还会是他们婚礼的证婚人,孟沅无论如何都必须去拜见的。
这点礼貌不能没有。
他甚至严肃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走吧。”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我的画呢?!”
他惊声地。
他一只手被陆淙握着,另一只手摊开在自己眼前,空的!
上下翻一翻,除了巨大的镶钻的蓝宝石戒指以外,啥都没有!
画呢?
那幅长得很丑,画的什么看不出来,但巨无敌贵的画呢?!
陆淙:“?”
陆淙:“!”
他眼见着孟沅走到一半停下来,对着自己手上的鸽子蛋一阵瞅,然后头发就炸开来了。
陆淙连忙按住他的脑袋。
“怎么办陆先生,我的画我好像——唔?”
陆淙又给他把嘴捂住。
孟沅留下一双非常紧张又愧疚的眼睛。
陆淙:“你没发现你出门的时候手上就是空的吗?”
嘴被捂住了,孟沅说不出话,用力点头。
发现了!
但是现在才发现。
他把陆淙的手扳开一点:“我落家里了。”
陆淙:“……”
他深吸一口气:“助理会帮你把礼物送到指定地点。”
话音落下,孟沅一愣。
他炸开的头发又奇迹般落了回去。
陆淙没忍住多瞟了两眼,对这种离奇的现象大为不解。
孟沅松了口气。
还是没经验,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亲自扛着大包小包去吃席了。
“对不起……”孟沅低声地。
他会慢慢习惯的。
陆淙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说过了,不用因为这些小事道歉。”
他带孟沅走进电梯:“邹老是我大学的老师,也是我母亲的老师,从小看着我长大,我读的第一本书是他给我的,学到的第一个道理是他教我的。”
“他主持了我父母的婚礼,也主持了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