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次我在海外出差的时候,在街头的人潮里,也有瞥见过一眼这种金色。”
五条悟垂眼,萤火虫在他膝上绕着飞,莹莹发光,但被稳稳拦在无下限之外,不能触碰他分毫,像被他摘下的星辰。
“我有纳闷过,我出个差,鬼鬼祟祟守着我干什么?后来我接到了伊地知的电话——”
“在少年院案件中,虎杖悠仁死亡。”
牧野眼皮跳了跳。
那段时期,她确实阻止了好几波试图提前给五条悟通风报信的历史修正主义者。
因为按照历史,虎杖悠仁必须在少年院事件中“死一次”。否则伏黑惠的心理不会发生重大转折,宿傩也无法测试他与虎杖的束缚规则,还有可能产生种种对未来的未知影响。
“嘛,所以,‘你们’的目的也很明显了嘛——”五条悟摊手,声音泛冷:“至少有一部分是和烂橘子一致的。你们无法容忍悠仁这样的异类存在。但很可惜,出乎你们意料,悠仁最终复活,很失望吧?”
我们?哪门子的我们?
牧野莫名地慌了一下。她徒劳张了张嘴,又闭上。
要解释吗?她跟那堆烂橘子可完全不是一路人。
被五条悟打为“烂橘子”,等同于被他彻底厌弃、憎恶,甚至足以给她开一张死亡证明。她不想这样。
但那又如何……从结果上来说,她和他们一样,放任甚至推动了虎杖悠仁的死亡。
她难道要完完全全对他说实话吗?
如果可以……
她望向湖面,不发一语。
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男人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近在咫尺。
“难道,老师全部猜对了吗?”
耳垂温热,牧野一个激灵,往后躲去,捂着耳朵,扭头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脖颈弯下来,凑得很近,眼神居高临下冷冰冰地投落,像鹰隼,像刀刃。
他本就不达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从脸上消失了。
夜色在他身后自下而上蔓延,如同汹涌的潮水,压迫住牧野的呼吸。
五条悟沉声发问:“怎么了?你真的是烂橘子的人?”
“……”牧野被他的眼神定住,出不了声,心跳剧烈。
沉默等同于默认,五条哂笑一声,嘴角却又立刻拉平,影子将牧野完全包裹,修长的手指在牧野身侧叩响地面,一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