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右臂,和你的背叛,和我的不悦——”
“有什么关系吗?”
看啊。多么理所当然。
亏她在他这异常的愤怒中,产生了“她对他来说真的有点特别”的错觉。
她应该是没睡好觉、咖啡喝多了、心太软了、梦做得太多了,回忆着那些零零碎碎的过去,回忆着津田的肺腑之言,无数次从噩梦里五条悟失望的眼神中惊醒以后,就还真以为平平无奇的自己,在他眼里会有多重要呢。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非要追着问一个理由呢?怎么不一发“茈”射出来,把她埋葬在新宿站的那家7-11算了。
她忽然就懒得解释了,疲惫地敷衍过去:“有关系啊,当然有关系。五条老师疏远了我,我很不开心——所以我就背叛了你。”
“就这么简单。”
安静了一秒钟。
牧野马上咽下了乱说话的苦果。
五条悟被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要笑起来。
来不及反应,牧野脖子上的领带被收得更紧了,五条悟攥住领带的食指骨节在她脖颈压出凹陷,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的背叛是基于如此肤浅的理由,恕老师不能接受。”
“牧野酱是巴不得被老师掐死吗?”
牧野试图攥住五条爆出青筋的手臂。
“等等、老师……”
于事无补。
牧野面露痛苦,双手在粗大的绳索里挣扎,竭力想推开五条悟的胸膛,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颤抖。但这个认起真来的成年男人纹丝不动,像一座冰山在跟扁舟对撞。
他胸前的绸缎光滑而滚烫,体温传到她紧紧按住他的指腹上。
“你以为老师没有看出来吗?”五条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还隐瞒着更多的东西。你的背叛另有其由,你跟那些烂橘子、那些诅咒师,也压根不是一路人。”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挣扎的腰肢,将她严丝合缝地桎梏。
“都到最后关头了,还藏什么呢?还是把老师耍得团团转,会让你觉得很开心呢?”
“要不要带着这份开心……去死呢?”
声音都变模糊了,氧气告罄,牧野浑身被汗打湿透了,眼前发黑。她试图用膝盖抵挡五条压下的胸膛,可惜像是在抵挡一块厚重的钢板,她的肌肉发酸发痛了,五条悟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初升的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