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半晌,用拳头砰砰捶地。
“怎么办啊!我这么弱!”
这是牧野意识到自己在咒术界很没用的初期,心里的沮丧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山姥切长义面色复杂地暂停画面,勉强对牧野报以同情。
“咒术世界的咒术师们体质强度确实离谱,也算是苦了你这个家里蹲了。”他说:“但是,你记录影像的重点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想看一些关键的历史事件,想看你的刀剑男士们的艰苦战斗,不想看你的成长史,也不想看你与主人公的情谊培养史。”
牧野低头:“监察官大人说得对,要不我把影像整理一下再给您看?”
“算了算了,没时间了。”山姥切长义啧了一声:“我直接看临近结尾的影像吧。越到结尾,关键事件越密集,应该能歪打正着。”
他干脆不管标题,把文件夹拉到最下方,一个一个看了起来。
牧野在旁边汗流浃背,她跟着山姥切长义回看自己的影像,越看头越往下低,而山姥切长义越看脸色越沉。
--
主公进书房是正午过一点,而如今日已西沉。
烛台切和歌仙一刀端了一个定食餐盘,大俱利端了几大盘油豆腐寿司,三把刀站在书房门口,面面相觑。
要……进去打扰主公他们吗?
书房里面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在专心撰写报告吗?
“没必要为了公务饿着肚子吧。”歌仙说:“说不定他们忘了时间,正需要我们来提醒呢?”
烛台切觉得有理:“而且根据山姥切国广提供的可靠情报,我们专门做了点那位监察官爱吃的司康饼,都是为了给他加加我们本丸的印象分啊,可不能白做。”
大俱利扭过头。
“嘁,谁专门做了啊。”
正在犹豫不决,三把刀就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山姥切长义的高声咆哮。
歌仙大惊:“不好,主公激怒监察官了。”
烛台切苦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如我们所料了。”
大俱利黑脸:“那家伙,凭什么?”
下一刻,门就被推开了。冒出头来的山姥切长义不像他们三人所想象的那样趾高气扬、火冒三丈,反倒只是冷冷的,神色憔悴,一副被牧野折腾得没办法的样子。
“……”烛台切与他正面相对,低头看他,有点无辜地眨了眨眼。
山姥切长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