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
前排的祁砚似乎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专心开着车。
祁念殊忽然觉得,她的心里,好像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秘密。
从家到学校的路不算很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祁砚将车停在学校门口,笑着对她们说:“好好听讲。”
祁殊不动声色地松开祁念殊的手,低声说:“知道了。”
松开的动作很轻,也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祁念殊能感受到祁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像一片羽毛倏忽划过,快得像是错觉。
错觉吗?
祁念殊低头看,觉得掌心空荡荡的。
只有温热的手心被突然袭来的冷风吹过的不适感。
祁殊已经推开车门,侧身站在车外,中午耀眼的阳光落在她半边身上。
她回头看过来,伸出手:“下来吧。”
那只刚松开她的手就悬在她面前,手指自然垂落,指节分明。
祁念殊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刚碰到祁殊的掌心,就被对方轻轻握住了。
这次的力道比在车里时更稳,将她从座位上扶了下来。
脚刚落地,校门口往来的人声、自行车铃响瞬间涌过来,祁念殊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这里人太多了,刚才在车里的一切,好像都该藏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明明只是牵手。
明明是于她们而言再寻常不过的互动。
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别扭?
被她松开手,祁殊也不恼,只是关好车门,和祁砚打了个招呼,对着祁念殊说:“走吧。”
祁念殊楞楞点头,跟上祁殊的脚步,进了学校。
下午第一节课又是老陈的课,她讲了一段时间后总觉得那里不太对,直到下课才意识到那里出了问题。
上课经常不在状态的祁念殊,居然全程没有走神,一直坐得很直,聚精会神地听她讲课。
老陈惊疑的目光在祁念殊身上落了好几次,就连前排的张若萌都忍不住回头去看祁念殊,然后就喜提一记精准不伤脑的粉笔头攻击。
祁念殊只是在想:祁殊都答应她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了,她也得做点什么。
总不能每一次都让祁殊停下脚步等她,这样对祁殊实在不公平。
一下课,张若萌刚想扭过头来寒暄,老陈就将祁念殊拎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