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支很火的雾面唇釉,自以为很隐蔽,却还是被祁殊一眼看出。
祁殊却没说什么,发现的时候也只是问她:“化妆了?”
没有指责,就仿佛只是寻常的一句问候。
但让祁念殊莫名觉得不好意思,就再也没有碰过。
那祁殊呢,祁殊的唇,应该是适合什么色号啊?
祁念殊想了很多,又觉得都不合适。
祁殊本身的唇色就很合适,多一分过艳,少一分又平添寡淡。
“在想什么?”
祁殊薄唇轻启,声音很轻。
正对着祁殊发呆的祁念殊脑子空空,脱口而出:“在想姐姐。”
然后下一秒,她就感觉到空气中降下来的气温。
祁殊看着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想我什么?”
祁念殊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居然想什么,心虚地避而不谈,果断道歉:“我错了,姐姐对不起。”
长这么大,祁念殊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个道理就是:只要是自己犯错了,不管改不改,一定要先认错道歉。
祁殊看着祁念殊,轻笑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让祁念殊如临大敌。
“不想学可以,那以后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找别的妹妹。”
“你也不要有怨言。”
祁念殊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大声反驳:“不可以!”
祁殊语气平静:“为什么不可以。”
祁念殊急得眼眶都红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是不可以!你只能有我一个妹妹,你答应过我的。”
祁殊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她:“那你都不能跟我在一个地方了,我有没有找别的妹妹,不还是我说了算。”
明明祁念殊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可姿态悠闲的祁殊好像才是真正的话语权掌握者。
祁念殊被她这句话噎到,方才的气焰顿失,冷静下来后她也知道祁殊只是在逗她玩。
祁念殊忿忿不平地坐下,重新开始算那道题,一边算一边小声嘟囔:“我好好学就是了,绝对不可能给你找别的妹妹的机会的。”
祁殊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笑出了声。
听见她的笑,祁念殊扭过头,对着她哼了一声:“过分。”
祁殊不置可否。
终于做完作业,祁念殊整个人脸贴桌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