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
能修?能修个鬼,随便扒拉一下就能拿去给灶台添柴。
还好没过多久门外便有弟子摇铃叫众弟子们去茶园,这才打破了屋里的尴尬。
碧海青天阁的三大产业蜂蜜、茶叶、船只分别归宁许之、孟启之、高越之负责,如今正是新茶抽芽的时候,东山却接连几天都没有下雨,孟启之便让他们下山挑水灌溉茶园。
童雨把水桶放在石阶上,叉着腰道:“又要上上下下爬山,我怕我到不了二十岁,这对膝盖就废了。”
“你看师伯师叔他们下山的时候就一点也不吃力,你呀,要多练习。”谢商陆在一旁道。
“阿陆,我觉得凡事要讲天赋,像我,显然就没有学武的天赋。”童雨说罢,向上一指道,“你再看那两个,都快冲到常师兄前面啦!”
谢商陆顺着她指的方向向上看去,只见柳玉成和那秦霜月你争我抢,健步如飞……
谢商陆摇头笑笑。柳玉成这性子颇为好胜,如今真是遇到冤家了。她对童雨道:“好啦,咱们也得赶紧走了。”
童雨长叹一声,不得不再一次提起了水桶。
陈溱今天其实刚爬过一次东山石阶,但柳玉成偏偏要提着水桶和她擦肩而过,莫名就激起了她的求胜欲,当真和她较起劲儿来。
两人你争我抢、爬得越来越快,从常向南身边经过时,她俩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笑了一声:“幼稚。”
陈溱:“呵呵。”
柳玉成:“关你什么事?”
常向南听完,瞥了她们一眼,二话不说就将那足有十斤重的木桶往头上一顶,大跨步向上迈去,那桶稳稳当当地立在他头上,竟是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让后面的弟子们都看直了眼。
陈溱觉得,这个常向南拜入碧海青天阁之前十有八九是个街头卖艺的。
她和柳玉成对视了一眼,都哼了一声继续向上冲去。
他们三人把后面的弟子甩开老远,到茶园的时候皆是气喘吁吁。
可男孩子在常向南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是极要面子的,他非但不坐下歇息,还抱臂故作轻松地瞧着那两个少女道:“我们习武之人,爬山要用轻功而不是单靠蛮力,你们差得太远了。”
宁许之说轻功极难学,需要先在梅花桩上打基础,是以陈溱跟他从熙京走到碧海青天阁,只学会了一点剑法,于轻功上并无长进。
但她此时累得很,话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