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依着武林大会的规矩,该由萧少侠留在台上了。”
说罢,伸手将雁翎枪往前一递。
他肯叫“少侠”,便是心服口服了。可萧岐只瞧了一眼那柄枪,却不接过。
高台上的人看热闹正看到畅快处,不忍骤然结束,便扬声问萧岐道:“你下去了,这武林大会还怎么继续?”
此话既出,应和者众。
比武台上,萧岐渐渐皱起了眉,而后仰首扫视高台,道:“诸位今日过来,为的到底是东海乱事还是天下第一?”
有人被逗笑:“不选出天下第一,如何决定出不出海?”
“选不出,就定不下?”萧岐漠然,他望向群英所坐的东方,道,“十五艘艨艟已在港口,无论结果如何,玉镜宫都要前往东海,比不比的,有什么干系?”
众人大骇。
“艨艟?”乔盈一直跟着高越之管理碧海青天阁的船坞,最是清楚不过,不由惊道,“艨艟可是战船啊……”
她身旁的柳玉成抱臂道:“玉镜宫这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出海了。”
常向南心高气傲,七年前输给了玉镜宫弟子,心中多少还有不忿,遂冷声道:“艨艟出海,必是得了朝廷首肯。这萧岐再怎么说都是朝廷的人,咱们还是得防着他点!”
高台另一边的陈溱却十分镇定。
十余座岛屿连遭不测,与有戎扰边无异,朝廷当然坐不住。出战船而已,不足为奇。
萧岐瞧向象天德,道:“凌苍门愿往东海,他留在场上也一样。”
他说罢,提气起跃,不等宁许之阻拦,便已踏上了高台栏杆。
程榷侧身瞧向玉镜宫那边,双目熠熠,小声赞道:“瑞郡王果然是大勇大义,不慕名利之人呀!”
“无趣!”宋司欢撇嘴抱怨道。
陈溱也向那旁瞧去,恰见萧岐往过来瞄了一眼而后收回迅速目光,掸掸衣袍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理都不理她。
陈溱稍一怔愣,眨了眨眼,心中不由得反思道:“我莫不是惹到他了?应该没有吧。”
萧岐一跑,宁许之便在心中暗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郡王的,救他一次不够,还要帮他解围。”
他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对象天德道:“如此,象大侠继续?”
象天德自嘲一笑,“我一个输家,有什么脸面留在台上?罢了,罢了。”他朝宁许之抱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