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武林大会嘛!”
“何出此言?”程榷问道。
“你不懂。”宋司欢右手比出三根手指,左手食指在其上一一点过,道,“白姑娘、陆六还有那
象天德都身负重任,求胜欲太重,忽略了‘武’本身。杀气太重,自然就不好看啦!”
程榷若有所悟地“奥”了一声。陈溱多瞧了宋司欢两眼,微微一笑,心道:“听闻谢长松宋晚亭夫妇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放浪江湖,小五必是得了他们指点。”
比武台上,淳慧喝了一声,手中长棍猛递。他自幼入妙音寺,跟着师兄弟们勤学不辍,小小年纪外家功夫已至“锻皮境”后期,还把妙音寺的七八套棍法练得滚瓜烂熟。
只见淳慧手中木棍左闪右避、上趋下躲,最终奔向徐怀生心口,使的正是妙音寺的棍法“龙探头”。
徐怀生猛一压腰,上身下仰,手中拂尘当胸疾挥,尘丝一卷,攀上棍身。他运足内力,终在棍前端距他胸口三寸远处时化解了其上劲力。
无名观功夫讲究一个“柔”字,最擅操控内力,徐怀生年纪虽小,内力却已到了“闻道境”后期,即刻便能“登台”了。
一招拆过,徐怀生凝神提气,使出无名观的轻功“御气凌空”来。只见他足下生风地向后退出丈远,仰身以拂尘点地,借力腾空,右腿一屈,左腿顺势向淳慧踢去。
淳慧见状,知他无法凭空拐弯,便闪至徐怀生身侧,棍杖递出,向前一劈。
徐怀生出左臂握住棍身,手腕登时被震得又痛又麻,但好歹有了支撑,稳稳当当落了下来。
淳慧趁机抽棍,轻轻松松就把木棍收了回来,紧接着又是振棍猛击。
却见徐怀生道袍翻飞,出腿将木棍踢偏了去。
徐怀生年纪虽小,臂力却大,只右手拄着拂尘手柄就把整个身子撑了起来。他双腿猛踢,脚背和小腿将木棍缠来带去,淳慧一时不能寸进。
淳慧静心思索,扬棍使了一招“扫千军”,同时屈膝下蹲,右脚支地左腿伸出,一记扫堂腿踢向了支着徐怀生的拂尘手柄。
徐怀生躲过棍势,低头一看,心中惊呼不好,可为时晚矣。
臂下支撑消失,徐怀生倏然下落,忙以左掌击地,然距离太短,掌劲不足,还是“砰”的一声摔了下去。
“哎唷!”徐怀生没忍住,按腰叫了出来。
高台之上虽有笑声,但更多的还是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