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淮州军防不可忽视。若要降服伪帝,该从何处调兵?”
褚尚没有直接答他,而是对萧敛道:“陛下可还记得前年瑞郡王出海平寇时擒获的那位瀛洲太子?臣以为,若以他为筹码,或能使瀛洲退兵。”
经他提点,朝臣们也记起了那位寻死觅活的明裕太子。他被押往熙京时,就屡次想要自尽。刑部将其扣押后,派了数十位狱卒日夜看
守、强行喂饭,才让这位瀛洲太子活到了现在。
窦开章还欲再辩,萧敛却拍板定案道:“褚爱卿所言在理。传朕旨意,将明裕太子及其仆从押往淮州,与瀛洲王谈判!”
窦开章立即缄口,拱着手退了回去。褚尚向来主战,窦开章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比起外敌犯境,圣上更不能忍受的是有人企图挑战天威、染指帝位。窦开章不禁腹诽道:“陛下如此不分轻重缓急,大邺危矣!”
萧敛扫视群臣,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做了十余年帝王,对朝臣们各执一词早就司空见惯,心中不甚在意,又叮嘱道:“太后寿辰在即,还望诸爱卿好好筹备,莫让战事扰了太后兴致。”
再说俞州。谢长松不愿旁人知道自己隐居在何处,即便有求于妙音寺,也只在信中留了徐怀生所在的医馆。
不过,空念只等了半日,就见到了前来探望的宋司欢。
谢长松拿到药草后立即闭关炼制解药,不知不觉已是月落星沉。
他推门而出,一眼瞧见了来回踱步的女儿。她眼底发青,神色稍显憔悴,也不知在屋外守了多久。
见父亲出来,宋司欢立即迎上前道:“我熬了粥,这就去盛。”说罢转身就要走。
“不急。”谢长松拉住她,将一只白瓷瓶递到她手中,嘱咐道,“你先把解药拿去给那个小道长试一试,若能奏效,就把药方交给妙音寺的师父。”
宋司欢将瓷瓶收好,讶然道:“这么快?”
谢长松道:“只要弄清药性,配制解药并不难。从前我们差的只是这几株草原上的药草,药草一到,炼药之事自然迎刃而解。”
宋司欢闻言豁然开朗,问道:“‘无妄’迟迟未有解法,会不会也是因为解毒之物不长在中原?”
谢长松颔首道:“不错,我当年也是这般想的。”
“那我送完解药马上回来试!”宋司欢大喜,正要出谷,却见谢长松正阖眼按着眉心。她心中一慌,上前搀着父亲在门前的石凳上坐下,问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