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娅脸红了:“凯尔希医生……”
“这是事实。”凯尔希转向陈千逐:“乌萨斯北部边境邪魔活动加剧,当地居民已发出七次求援,你有两个选择:一,现在去清理;二,我让M3‘请’你去。”
陈千逐盯着凯尔希看了三秒,又看了看偷笑的儿子,最后看向捂嘴忍笑的妻子。
“……行。”他认命地爬起来:“但我有个条件。”
“说。”
“任务完成后,我要额外休三天假,带特蕾西娅和儿子去汐斯塔度假。”
凯尔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成交。现在,立刻,出发。”
………………
两天后,乌萨斯最北境。
寒风呼啸的雪原上,陈千逐提着横刀,刀尖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呼出一口白气
“第一百四十三只。”陈千逐喃喃自语,一脚踢开脚边还在抽搐的邪魔残躯:“所以说,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玩意儿,非得挑我休假的时候闹事?”
不远处,最后一只幸存的高阶邪魔发出嘶吼,八只复眼中倒映着这个萨卡兹男人的身影。
如果邪魔有情绪,那它现在一定在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搬家。
陈千逐甚至没看它,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下一秒,邪魔所在的空间突然扭曲压缩,然后像被无形巨手捏爆的西红柿一样炸开,黑紫色的体液溅在雪地上,嘶嘶作响。
“搞定。”他收起刀,拍了拍手:“收工……等等。”
陈千逐摸着下巴,环顾四周白茫茫的雪原。
任务完成了,特蕾西娅和儿子应该刚到卡兹戴尔不久,现在回去肯定会打扰他们团聚的温馨时刻……
“来都来了。”随后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不如去拜访一下老朋友。”
乌萨斯皇宫,正殿。
乌萨斯皇帝费奥多尔正在听取边境报告,突然,大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整扇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厚重橡木门板直接脱离门框,轰然倒在华丽的地毯上。
守卫们瞬间拔剑,但在看清来者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下午好啊各位!”陈千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哟,费奥多尔,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呢?”
费奥多尔看见来人,面部肌肉抽搐道:“陈、千、逐。”
“在呢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