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清晨总是从引擎的嗡鸣开始。
但对于陈千逐来说,清晨始于特蕾西娅温暖的怀抱。
“老婆……再睡五分钟……”陈千逐把脸埋进特蕾西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时的黏糊,他的手臂环在特蕾西娅腰间,像只不愿离开暖巢的大型动物。
特蕾西娅无奈地笑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黑发:“千逐,已经八点了。你今天不是答应阿米娅要帮她训练新干员吗?”
“推了。”陈千逐毫不犹豫地说,把妻子抱得更紧了些:“比起训练那群菜鸟,我更想和老婆待在一起!
我算过了,今天老婆没有紧急会议,医疗部那边凯尔希也说不会来打扰我们,这是完美的贴贴日。”
他说“贴贴日”三个字时,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得意。
特蕾西娅被逗笑了,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都当父亲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
“在老婆面前我永远都是需要贴贴的孩子。”陈千逐抬起头,那双曾经蒙上布条,如今重见光明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笑意。
他凑过去,在特蕾西娅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而且伊尔塞德那小子最近叛逆期,天天板着张脸装酷,我不从他妈妈这儿多汲取点温暖,怎么有能量去应付那个臭小子?”
“所以你就把麻烦推给绮罗莉亚?”特蕾西娅挑眉。
陈千逐理直气壮:“妹妹不就是用来帮哥哥分担麻烦的吗?再说了,那丫头最近也闲得很,天天跟格墨斯和扎克洛在训练室胡闹,让她去管管她侄子,正好。”
他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绮罗莉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伊尔塞德那小子又逃训练了!他是不是跟你学的?!”
陈千逐瞬间把脸埋回特蕾西娅怀里,小声嘟囔:“老婆救我。”
特蕾西娅笑得肩膀轻颤,轻轻推了推他:“去开门吧,不然你妹妹要把门拆了。”
“不要。”陈千逐抱得更紧:“我要和老婆贴贴。”
“伊尔菲亚!”绮罗莉亚开始用脚踹门了。
特蕾西娅叹了口气,捏住陈千逐的脸颊往外拉:“快去!作为罗德岛的第四领袖,以及伊尔塞德的父亲,你该有点榜样。”
“榜样是什么?能吃吗?”陈千逐耍着无赖,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