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正要将二人带走,郁离枝看着面无血色的彩环,忽而品咂出了一丝违和。
离府前最后一天的晚宴过后,她也曾见过这个叫彩环的丫鬟如此战战兢兢的模样。
“且慢。”郁离枝叫停几名侍卫。
几个侍卫闻声停下动作,松开了对兄妹二人的束缚。
郁离枝幽幽开口:
“若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琴,为何见我如见鬼,能吓成这般?你们二人,还有事没有告诉我吧?”
此话落于本就面色苍白的彩环耳中,彩环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了。
“奴婢……奴婢……”彩环额角冒汗,语无伦次。
勤兴见事情已经瞒不住,先一步在彩环身后跪下,开口道:
“是小的之错,跟妹妹无关。”
“哦?”郁离枝挑眉,打算听听勤兴要怎么说。
“暮公子走后,妹妹仍是不安。小的为劝妹妹安心,说了些对暮公子……颇为不敬之话。小的罪该万死,不曾想暮公子似乎一直在庭院内没有走远,听到了此番话。小的不仅欺上瞒主,还对主子的宾客不敬。小的恳求主子施以重刑,就算发配出府,亦无怨无悔。但求主子能给妹妹一线生机。”
郁离枝自动忽略勤兴后面话语中的兄妹情深,迅速抓住了重点:“不敬之话?”
勤兴脸上倏倏滚落下豆大的汗珠:“小的、小的……小的以为暮公子只是小姐请来的乐师……因此、因此言辞上可能有些轻视……小的轻妄,不慎口出狂言,要打要杀,都任由主子处置……”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身后的下人们一个个也都吓得面色苍白,心里只犯嘀咕。
这种事这群下人心底里或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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