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得这样慢。
窗外,闫成临的声音娓娓传来:“研究所安保系统是时候该提升一下了,过两天我就从军事东部拨些士兵给你。”
姜玫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他一眼:“是闫上尉杞人忧天了。”
她说着嗤笑一声:“比起我的安危,闫上尉还是先提升提升你们军事东部的安保系统吧,可别让某些见不得光的老鼠钻了空子。”
闫成临却沉重地摇了摇头:“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再者,我必须保证姜院士的安全。”
姜玫转过头和他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谢谢,原来我对你们而言这么重要。”
她想到什么,讥嘲一笑:“或者说,我对你们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不是么?”
闫成临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可不等他开口,下一瞬绿灯骤亮,姜玫一脚油门踩下去,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闫成临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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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时已经是后半夜,夜色深沉,层云浓重地抹在天边,像是一盘打翻的墨汁晕染了整片夜幕。
空旷的大厅亮起冷白色的灯光,强烈的光线透过禁闭的门缝爬进相对狭小的客房中。
前脚刚踏进玄关处,陈执事便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院士,您回来了。”
“陈执事?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陈执事微微颔首:“我等院士回来再下班也不迟。”
姜玫闻言摆了摆手:“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对了,他怎么样了?”
这个“他”是谁,对二人来说不言而喻。
陈执事略一停顿,随即一五一十道:“阿塔塔少爷似乎在闹脾气,不愿意进食,连水也不愿意喝。他已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
“闹脾气?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脾气。陈执事,你先回去吧。”
这次的语气用意已经很明显是在赶他走,陈执事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躬身:“是,院士。”
姜玫的私人住宅里安装的是螺旋式楼梯,待她沿着扶梯缓缓上楼时,整个二楼一片漆黑,唯有一楼透上来的些许灯光为她照明。
站在阿塔塔的门前,深吸一口气。
姜玫犹疑半晌,最终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那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