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空中相触的一瞬,阿塔塔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陈执事似乎对他有些敌意和不满……
交代完陈执事的事情,姜玫转身进屋,反手重新关上了房门。
她看着靠在床上的阿塔塔,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阿塔塔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缺水的症状,惊愕之余不禁感慨:“还好……居然没有感觉到口干舌燥,难道是那营养剂的作用?”
“想什么呢?两支营养剂哪来那么大功效。”
姜玫耸耸肩,转而继续道:“昨晚你深度昏迷的时候,整个人——不,是整条鱼都快烫成烤鱼了,我抱着你跑了一路才赶到地下室那个人造海洋系统,将你泡了进去。”
阿塔塔身躯一顿,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我是海獭!才不是鱼!”
“是是是,你是海獭,一只一言不合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海獭。”
姜玫瞥了他一眼:“我该说你什么好?阿塔塔。”
阿塔塔有些恼怒,但又无话可说,只得愤愤地抿着唇,嘴唇崩成一条线。
他垂下眼,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上那个不规则形状的花瓶。
瓶子里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水,原本散落在柜上的残枝败叶也被收拾干净。有三朵玫瑰高低层次地插在瓶中,开得正艳。
姜玫注意到他的目光,淡淡说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阿塔塔慌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
阿塔塔凝视着瓶中的几朵玫瑰,目光黯淡一瞬。他开口,声音低沉又轻缓。
“我只是觉得……玫瑰和你,真的很配。”
“……我很喜欢。”
姜玫眉头一跳。
她眨了眨眼,几乎是嗤笑出声:“你说你喜欢玫瑰,所以你就把床头花瓶里原先的几朵红玫瑰全部吃掉了?”
阿塔塔闻言陡然一惊,有些心虚地垂首挠了挠头:“我……我只是缺水了,又生病发烧,整个身体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一样,实在是忍不住才,才……”
姜玫问他:“好吃吗?”
阿塔塔有些不知所措:“什、什么?”
姜玫继续追问道:“我问你好吃吗?”
阿塔塔有些局促,慌忙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