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热闹的球场,宋白的神魂却好像游离天外,她恍惚地想,其实自己也不是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原身的记忆里,家里似乎和安远侯府有些私交,要不要抛弃反派,跳槽到主角阵营?
她看向蹴鞠场上,陆洲作为球头刚把球踢过了风流眼,看席上一片激烈呼喊,刘诵激动得直接跳起来,大喝一声:“殿下威武!”
宋白被这声震得一激灵,神魂归来,自己还坐在长陵王府的地盘上,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这赛场气氛实在热闹,被一阵又一阵的热烈声浪裹挟,宋白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如鼓点一般激昂,看场上陆洲已踢过了三次风流眼,对面只有一次。她心中也不由涌起万丈豪情,反派不愧是反派,还是有些本事在的。
不过蹴鞠场上形势瞬息万变,红方头挟队员脚下接连失误,绿方队员配合默契很快追赶上来。
支持长陵王一派的都默默咬紧了牙,气氛紧绷,偏偏旁边挨着的就是虞山王,虞山王一看比分追上来,立时开始冷嘲热讽:“还以为陆洲多强呢,之前那么多场不会都是假的吧?哦呦,是不是早上没用朝食?哎,要不要咱们放一放水,要是输得太难看,回头父皇又说本王这做兄长的欺负他。”
宋白听得拳头都硬了,虞山王这张嘴是真难听。
范锦一听便要驳斥回去,却被关默以眼神制止,只能压着怒气忿忿坐下,转头看见宋白也皱着眉头,便低声解释道:“虞山王就是这么个混不吝的性子,咱们只要不搭理他,他说几句觉得没意思就停下了。若真起了冲突,最后为难的还是咱们殿下。”
宋白点点头,道理自然懂得,但实在憋屈,就又听范锦道:“咱们忍他一时,等夜里将他……”他伸出铁锤一般的拳头,意思不言而喻。
宋白震惊不语,你们还真是某类社会团体啊?!
范锦还要继续说,关默蒲扇似的大手掌往他头上一呼,宋白看着,一边替范锦头疼,一边替关默手疼。然而范锦的头岿然未动,关默则仿佛只是拍开了团棉球。
双方力的作用达到完美平衡,关默训道:“大庭广众之下,焉能谈此私密之事?”
宋白瞠目,怎么?你不是觉得这件事不该做,而是觉得不能往外说?
跳槽,还是跳槽吧,这般粗狂大胆、粗暴简单的团队价值观,属实支撑不起争夺帝位的长远愿景啊。
“贤弟你且放心,这事只咱们几个做,绝不叫你沾手。”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