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下面人也不敢轻易站队。三个皇子彼此关系不好不坏,虞山王和长陵王因为年幼时的龃龉一直有争锋,但都是为些小事吵架,从没闹在明面上来,留安王则多为劝和。
三兄弟真正为皇位针锋相对时,已是剧情开始之后,从那个搅动朝堂浑水的批命开始。
陆洲轻咳了声,他平日和虞山王互相讽刺攀比,为的不过是些口头意气相争,还是些少年气性,并不是官场上的争权夺利,这次却闹上朝会,丢了好大的脸。
“那你觉得该如何调整方向?”陆洲不是傻子,这次被罚不能简单归结为运气不好,他往日倒霉次数多了,是不是真倒霉一看便知。这次显然背后有推手,若说他和陆渚被罚对谁最有好处,那显然是留安王陆汀,但陆汀近日正好被派往益州赈灾,就算手眼通天也来不及布这个局。
宋白见他神色透着认真,心下宽慰了些,好歹领导有上进之心,也不枉她苦思三日,做了整套计划。她当即展开自己带来的大白纸,往陆洲的宽阔楠木书桌上一铺,抄起两支炭笔递给陆洲和关默。
一套动作下来十分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陆洲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支炭笔,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宋白拿着炭笔在白纸上一横一竖画了两条线,将白纸分为四个区域,在四块区域内分别写上目标、结果、原因和总结。
陆洲十分茫然:“这是什么?”
宋白伸出手指点在白纸上,被透过窗棱的日光一照,看起来比那纸还白。她点了两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从殿下被罚禁足这事出发,咱们先做个复盘。”
陆洲:“……”
关默:“……”
两人都懂围棋,棋艺不说高深,也算是难逢敌手,自然知道复盘的意思,却没想到还能用到这里,一时间有些新奇又跃跃欲试。
见他们两人没说话,就当他们同意了,宋白直接开口:“在下不才,就先抛砖引玉说两句。首先是目标,在下通过询问范锦、刘诵等人,结合以往事迹传言,大概能推测此次事件为虞山王先挑衅,殿下顺意应下,只为让虞山王得个教训。不知属下这推测可对?”
陆洲脑子还没转过弯,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差不多吧,就想教训一下他,约在鬼宅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不想闹大。”
宋白便迅速在目标那一栏写下:“在不惊动外人的前提下,教训虞山王,让虞山王心服口服。”
写完目标,她迅速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