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报给皇后,皇后估计会先教训他们这群门客的教唆之罪。
不待宋白继续说,陆洲便根据这个例子将其他几条规律道来:“其次,对于陆渚这种情况,其实可以当面警告,叫他们不许出门乱说,本王那夜的提醒还是隐晦了些。”叫那头猪皇兄,还给他叫出优越感来了。
“第三,面对他人挑衅,绝不能情绪上头,要沉稳冷静应对。”
宋白同意:“对,虞山王气性大心眼小,处事不够周全。属下认为,往后虞山王再行挑衅,可以当面应下,不付诸行动,叫他自讨苦吃。比如这回,您和虞山王同被禁足,看似公平,可对于您是有其他影响的。”
虞山王在外名声本就不佳,朝臣都知道他嘴巴毒,再多一条顽劣不堪的罪名也不新鲜。可陆洲在外名声颇好,洛京谁不知道当今长陵王是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
可这少年郎竟然私下这么顽劣,并不像传言那样光风霁月、侠义心肠,朝臣觉得窥见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才是对陆洲最大的惩罚。
听宋白说完,陆洲后知后觉:“我还以为破财是最大的惩罚,还想那算命瞎子算的还挺准。”
宋白:“……您还信算命?”
陆洲仰头看房梁:“……也不能说信吧,就是看那瞎子算的挺准……”
宋白半信半疑,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算的准不准,而是终于道出今日来的终极目的:“殿下,禁足三月太久了,咱们不能光在府中等着解禁。”
关默笑道:“小宋你这可是没想到,再过一月便是年节,到时候殿下自然要入宫,这禁足也就一月罢了。”
宋白也想到了这回事,但谁知道剧情怎么设置的,原书里就写虞山王和长陵王这对兄弟就连过年都没出现在宫中宴席上。她正色道:“就算一月,外边能做多少事去?若等宫宴,还不知有多少变数。”
关默细想想也是,陆洲沉思:“那你有什么想法?如今你们跟着我都不能出门,母后在宫中虽能转圜,但父皇必会顾忌大理寺卿的谏言,也不会听母后的。”
宋白轻呼一口气:“殿下方才也说了,是顾忌大理寺卿,所以,解禁这事要落在大理寺卿身上才有可能。”什么都不干等三月过去,怕是任暄都要和文正帝父子相认了!
对,安远侯世子那厮是文正帝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她继续道出自己的计划:“虽然咱们都不能出门,但陛下并未禁止王府仆从出门,也未禁止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