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位肱股之臣要在议事厅里上演全武行,宋白立即起身正要上前调解,倒把陆洲唬了一跳,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你瞎凑啥热闹?”陆洲按住她的肩膀,“你也不看看你细胳膊细腿的,袁一刀轻推一下能把你甩开一丈远。”
袁一刀扬在空中的手停了下来,莫谓抬起的手肘也放了下来,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小病秧子还真敢来劝架啊?他俩不约而同立直身子,整了整身上衣冠。
宋白看其他人也都不动如松,仿佛这事常有,都见怪不怪了,她愣愣地点了下头,不是,这么直白,谁拳头硬就听谁的吗?
陆洲暗暗瞪了两个始作俑者一眼,眼神暗含威压,袁一刀没敢说话,莫谓垂首先认错:“是我等的不是,惊扰诸位了。”
宋白看其他人都正经许多,显然都畏惧于陆洲的威严,原来拳头最硬的还数领导,她立时捧场:“关兄与袁兄这一场教学委实生动形象,关兄手法专业,袁兄配合默契,叫在下一个门外汉也看得清楚明白,两位堪称最佳搭档!”
袁一刀听得耳朵都直了,这话也太好听了。莫谓在心里默默哼了一声,哼,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不过对于刚刚袁一刀提出的意见也不能忽视,宋白低声提醒道:“殿下,那这换组之事?”
陆洲不满驳回:“换什么换?谁跟他换?”其他两组好好的,难道要把他和宋白给拆开?
袁一刀默默坐了回去,一万次后悔当初没有早点开口组队,郁卒地瞥了一眼莫谓,看开了,行吧,跟谁干不是干,他俩还是最佳搭档呢。
莫谓不受影响,继续讲述方才未完的现场还原:“厨娘被人捏着下巴强灌毒药而死,若如案卷尸格所述,她的死亡时辰确比其他人晚了一个时辰,死因还如此遮掩,当初仵作都没查出来,那她应当是案件中的关键人物。因此,在下建议深查厨娘的关系。”
“说起这个,颜家的下人倒是有些奇怪。”刘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从以前一个颜家商铺的掌柜那里打听到,颜家亲近的下人几乎都是颜老爷从慈幼堂领到家中的,那些忠仆自小就被颜老爷施恩养大,大了自然忠心耿耿。有些放在各个商铺去做掌柜伙计,有些更亲近的则放在家中,比如护卫管家等人。这些人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才会去往慈幼堂,因此若排查关系,也只能查出他们围绕着颜家的关系,其他亲缘一概不知。”
宋白忽问:“那厨娘也是慈幼堂出来的吗?若说更亲近的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