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的男人嗬得笑开：“不是。”
他发现他喜欢跟林奈奈待在一起，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世界很轻。
他又问店家要了个纸袋：“分我一点？”
林奈奈很大方地给他倒了一半。
“谢谢。”
“客气。”
两人并肩穿越人群，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昏黄的街灯拉长了松柏的影子，也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影子和影子偶尔会碰在一起。
林奈奈用两根白皙的拇指掰住栗子壳的豁口，轻轻用力，只听啪嗒一声，她立刻将整颗圆溜溜的栗子肉丢进嘴巴。
“老大你是不是也闻着这味来的？”她尽兴咀嚼，“太香了。”
蒋清风学着她的样子也掰开一个：“我看见你了。”
“哦。”
“抱歉啊，今天让你一个人去量房。”
林奈奈眨巴眨巴眼睛，理所当然道：“这不就是我的工作嘛！为啥道歉？”
蒋清风将Theo的意思转述给她：“别墅的案子你不用参与了，明天就可以回深城，继续跟泰湖餐厅。”
“老大你呢，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留在北城。”
林奈奈的鼻尖都冻红了，心里咯噔一下，轻快的步子渐渐变慢：“那你还回来吗？”
“回，”蒋清风没有犹豫，“肯定会回的。”
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像是专门说给林奈奈听的。
“...那就好。”
空中细碎的尘埃代替了缺席的雪花，在黑夜中起舞。
两人沉默的朝前走着。途中路过一家时装高奢的品牌店，展柜里陈列着两条羊毛围巾，一条粉色，一条白色。暖黄的追光打在上面，看起来很暖和。
蒋清风突然问林奈奈：“你喜欢粉色还是白色？”
“啊？”
蒋清风重复一遍：“喜欢粉色还是白色？”
林奈奈不明所以：“粉色吧。”
“等我一下。”说完，蒋清风径直走进品牌店，麻烦sales帮他拿下那条粉色的围巾，买单，包装盒都不要，又匆匆跑了出来，递给林奈奈：“鼻子都冻红了，围上吧。”
林奈奈有些懵，抬头一看，路易威登。
妈呀！她连连后退：“不不不，老大，这个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