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在他脖子上咬了好几口也没能摸到他的腺体在哪,最后大半夜板着一张脸开车把他送回家了。
宋显看着季景:“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在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里已经对我生出了接近喜欢程度的好感?”
季景:“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高中大学都跟傅昂一个学校,毕业了在工作上也偶然有交集,按照他以往对傅昂的了解,这概率太小。
宋显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他不是。”
所以,傅昂很好说话,对他亲近,大概率只是因为他们要结婚了,结果无法改变,因此试图改变自己。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联姻的人选不是他的话,傅昂也会对别人这样?
宋显是个鲜少会说没用话的人,季景认真的观察了宋显几秒,放下了手上的钢笔,同样认真的请教回去:“你该不会是后悔联姻了吧?”
“......”
宋显心情挺复杂,是有一点点后悔。
以前,他只觉得傅昂小时候帮过他,他是欠着傅昂一个很大人情的,所以知道是傅昂想跟他联姻,他就同意了,想着或许能还上一点,可现在,他忽然发现,傅昂因为帮他而留下了无法复原的旧伤,他当初却既没有感谢也没有道歉,就算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也该道歉,就是不知道,道歉之后,傅昂还愿不愿意继续跟他联姻。
他觉得以他了解的傅昂的行事作风的话,大概不会。
所以他今天来季景这里,是想探探口风,因为从宋知铭那里很难问出来实话,“要是我们这桩联姻没成的话......”
季景不可思议地看着宋显,文件都不翻了:“你喜欢他几年,这才订婚几天,怎么,滤镜就打破了?”
“......没。”
宋显承认,他的滤镜的确是有,但现在也就打破了一点点,不算影响很大。
“就算是你滤镜全碎了,终于发现他就是个恶劣的利己商人的事实,这婚你也得结。”季景提醒道,“如果因为你,导致你们的联姻出了问题,被抓住大肆报道,影响了宋氏和傅氏两家企业的股价和项目,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我劝你不要想不开,因为你们两家企业的新项目,我也投了很多钱,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长情。”
“......”宋显问,“如果是傅昂不想联姻?”
季景胸有成竹的一笑:“傅总才不会干这种蠢事,如果他不喜欢你,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