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持刀劈砍,无人能近她身,可没过多久,她竟感到浑身上下越来越无力。
以她的身手,对付这群乌合之众本是绰绰有余。
流玉心中警铃大作,迅速寻找着使自己异样的源头,紧接着便看见了角落里的香炉,闻到了那阵早已侵蚀她许久的异香。
流玉的头脑越来越迟钝,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最后握着刀柄撑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鸨母冷笑一声,支使手下将她捆起来,没等他们靠近,外面突然传来了兵甲相击的响动,伴随着伶人难掩慌张的声音:“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守卫军持了查封的诏令,自门外鱼贯而入,不到半刻功夫,便将楼中众人悉数捉拿。为首的炎庚将差事交给副将,自己则直奔顶楼,将流玉和杨柳救了下来。
她们的衣衫整齐,那些人应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炎庚稍稍放下心,将软倒的流玉扶在怀里,后者意识昏沉,用尽仅剩的力气勉强抬起手,指向帷帐后掩着的香炉。
炎庚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哐当”一声,香炉被刀尖掀翻,炉灰横飞。
……
软筋散的药效过去后,流玉逐渐恢复了,她没有听府医的继续休息,而是复又拿上自己的刀,去了二公子府邸。
明璟畏寒,卧房里早早就燃起了炭火,房门打开,一片熏人的温暖骤然被寒意冲散了。
流玉站在门口,问:“杨柳呢?”
逆着光,明璟看不清流玉的神情,只能听出她声音微哑,像掺着硌人的沙砾。
“你怎么来了?”明璟不明所以。
如果没有记错,他并没有约她今日相见,以前巴不得与自己划清界限的人,这次却是不请自来了。
天边阴了下去,凛冽的寒风刮过走廊,冷得彻骨。
流玉缓缓走进来,“二公子,杨柳呢?”
佩刀在她腰间微晃,随着走动而十分显眼,过了逆光处,明璟才看清她的脸,居然像自己一样苍白。
“你好狠的心!”
说完,流玉一把抽出佩剑,寒光迸射出来,尖锐的剑尖直指明璟咽喉!
管家和一众守卫都没想到沈流玉会突然“行凶”,无不吓破了胆,险些朝着她跪下。
流玉手里有凶器,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地靠近,唯有凄声唤着“沈学士”,求她莫要伤害二公子。
在众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