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来年收成的重大投资。
秦永泰不时抓起一把混合好的肥料,在手里捻一捻,看看湿度,闻闻气味,指挥着加水或加干料。这种传统的堆肥方法,主要依赖自然发酵。
而秦德昌在一行人在日头升起时,一座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门口有兵丁把守,对进城的人和货物进行简单的盘查。看到秦德昌他们挑着的鲜活鱼货,一个兵丁用刀鞘拨弄了一下盆里的鳝鱼,咧着嘴笑道:“嗬!鳝鱼?个头不小啊!”
秦德昌赶紧赔着笑脸,塞过去几十文辛苦钱:“军爷辛苦,咱就是碰碰运气,给城里老爷们尝个鲜。”而后按照正常流程交税后。
兵丁掂了掂铜钱,挥挥手放行了。秦禾旺发现,城里人果然如里正所料,衣着体面的不少,临街的酒楼饭庄也确实张灯结彩,充满了年节的气氛。
他们来熟悉的鱼市。还没走近,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就扑面而来。市场里人声鼎沸,卖鱼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木盆、木桶、鱼篓里,各种各样的鱼活蹦乱跳或奄奄一息。草鱼、鲤鱼、鲫鱼居多,确实如城门兵丁所说,供应量极大,价格也被压得很低。一些鱼贩子有气无力地吆喝着,买主则挑挑拣拣,拼命压价。
秦德昌指挥大家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放下担子。他仔细观察了市场,发现卖鳝鱼的摊位确实不多,而且个头普遍偏小,色泽也不如柳塘村的鲜亮。这让他恢复了一些信心。
“卖鳝鱼嘞!肥美鲜嫩,滋补养生!”秦禾旺用着跟秦浩然讨论的吆喝台词,底气十足地吆喝起来。秦远山等人也学着样子开始叫卖。
带来的鳝鱼品相极佳,很快吸引了一些顾客围拢过来。问价的人不少,但一听秦德昌报出九文一斤的高价,大多咋舌摇头。
“老哥,你这价也太狠了!寻常鱼肉才三四文一斤!夏天鳝鱼肥,也才卖六文,你这足足涨了三文钱,快翻了个跟头!” 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率先嚷了起来,眉头拧得紧紧的。
“就是,鳝鱼再好,它也是水里长的,还能变成龙肉不成?贵这么多,心也太黑了点儿!” 旁边一个精瘦的老头儿跟着帮腔,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木盆里。
秦德昌脸上堆着笑:“各位老爷、夫人,您们是行家,上眼瞧瞧,看看这个头,这颜色,这精气神儿!是不是独一份?
我们柳塘村精心喂养的,费工费料,成本自然高。这快过年了,谁家桌上不想摆这么一道油亮鲜香、拿得出手的硬菜?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