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较小的砖瓦房。
整个村子整齐洁净,充满了活力。
老族长秦德昌,已年近八旬,和三叔公整日坐在祠堂前,眼中满是期盼。
两人都是白发苍苍,背已佝偻,却执意不肯回屋歇息。
“我要等浩然的殿试消息。”
秦德昌拄着拐杖,声音坚定:“我这把老骨头,活到今日,就为等这一刻。”
三叔公笑迎合道:“德昌,你放心。浩然那孩子我教过...”
红包也准备得足足的。
族里从公账上拨了二十两银子,各户又自愿凑了份子,装了满满一箱铜钱和碎银,就等殿试捷报再来时打赏报喜人。
秦守业还特意托人去县城买了鞭炮,堆满了祠堂偏屋。
全村人都处在一种焦虑中。妇人聚在井边洗衣时,话题总离不开“浩然中了状元会怎样”。
男人在田间劳作歇息时,会猜测“状元能当多大官”。
孩童们则学着报子的样子,敲着竹筒满村跑,喊着“状元及第,捷报临门”。
这种等待,在四月初达到了顶点。
那天,村口放哨的年轻人最先看到官道上的烟尘,那不是几匹马,是一支队伍。
他狂奔回村,边跑边喊:“来了!来了!好大的阵仗!”
全村人涌向村口。
秦守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官道上旌旗招展,仪仗森严,最前面是四面“肃静”“回避”牌,后面跟着鼓乐队、旗手队,中间是一顶四抬大轿。
知府李济川的仪仗浩浩荡荡进村。
当轿子停在祠堂前,李济川掀开轿帘一看,不禁暗自吃惊。
他本以为秦家是耕读传家的富裕家族,谁曾想眼前的柳塘村,虽家家户户都是砖瓦房,整洁干净,却并无高门大院,也无亭台楼阁。
村道是夯实的土路,两旁种着菜蔬,鸭群在塘中嬉戏。
这分明是个普通农家村落,只是比别处整齐些、富裕些。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村,出了个状元。
秦守业早已率族人在祠堂前迎接。
秦守业行礼道:“下官秦守业,率秦氏族人,恭迎府尊大人。”
李济川下轿,快走几步,亲手扶起他:“秦族长不必多礼,诸位请起。今日本府来,是报天大的喜事,贵府秦浩然,高中辛巳科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圣上钦点,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