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高悬,云雾围绕遮掩。
雨丝敲打在玻璃窗上,顺着屋檐结构旋转落下,透过藤萝砸向露台上的藤椅,水波荡漾隐隐绰绰的树叶沙沙,隐蔽了屋内沈熙昀窸窣的脚步。
他远远避开江衡之,蹑手蹑脚下床。
胃部隐隐作痛,他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开门。
路过客房却发现谢嘉运的房间还有昏暗的光源,这小子平时睡觉比谁都积极,早早洗漱洗澡完躺好,今天居然熬到这么晚。
外面下雨的声音很大,门虚掩着,里面的人坐在浴缸边沿,上衣脱下草草丢在一边,露出劲瘦的腰身,喉结到锁骨的皮肤还泛着剧烈运动的淡红,肌肉上未干的汗珠顺着腰线的轮廓向若隐若现的腰窝滑去,顺着往下伸去的手看去,骨节修长的手指分明攥着东西。
浴室的灯光穿过客房,让沈熙昀看清了全部。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沈熙昀捂住眼睛,满脸崩溃慌张的叫出声来,嘟嘟囔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天,快长针眼了我去!
他抱头蹲在地上无比后悔,早知道进来的时候就敲门了。
谢嘉运听到砸地的声音一抖,意识到沈熙昀来了之后原本没什么感觉的他脑子炸开一片烟花变得空白。
沈熙昀不敢抬头吭气,谢嘉运压着嗓子低低请求道:“少爷…在说一遍。”
沈臧清不知何时站在外面,背后的江衡之就站在门口倚着墙壁揣着手,不过几个小时攻守之势异也,看着他们两个眼神阴郁难以揣测。
“再说一遍什么?”
沈臧清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狠狠剐了谢嘉运一眼,皮鞋和地板接触的声音砸进沈熙昀心里,看着两人眼神心中直打鼓膜莫名的心悸。
谢嘉运回头见江衡之一副捉奸模样心中讥讽,不是兄弟么,骗骗自己罢了,现在又一副正宫姿态做给谁看?
“你这是什么眼神?”江衡之怒极反笑,他就说这小子在门外没安好心,没想到在后面等着自己,若不是沈臧清过来,还不知道沈熙昀和自己睡不习惯,大半夜找小跟班陪睡调情呢。
谢嘉运没有理江衡之,只跟沈臧清解释:“少爷刚来被吓到了,大少爷多虑了。”
“让熙昀自己说。”沈臧清没有穿正装,白色的里衬上方扣子微微散开,休闲的样子柔和了锐利的眉眼,看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