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臧青站在中间虎视眈眈,沈熙昀眼神亮亮的不敢吱声。
江衡之正在参加别的比赛,一结束就听到沈邵那个苕皮把沈熙昀撞摔了,立马就来医务室看沈熙昀的情况。
少年刚跑完一千米长跑就冲来医务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泛着薄红的皮肤上,脖颈青筋绷着,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呼...”江衡之忍不住喘息,开口关心:“还疼不疼?”
“他就爱干这样的事,等我去找沈邵,我不会放过他的。”
宴复听到“爱干”心神一动,在联想到沈家的情况,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熙昀,沈邵经常在学校你欺负你?”
“......”沈熙昀沉默了一下,沈邵这个人未来说不定还能用到,于是开口说没有。
沈臧青蹙眉,沈邵太放肆了,很明显,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需要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宴复开口安抚:“学校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不会让你白受这次委屈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医务室里来包扎伤口的学生都走完了,校医反正也下班了,见他们都围在房间里也不管,沈熙昀趴在校医室唯一一张床上赶人:“你们都出去吧,想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会。”
沈熙昀把枕头蒙住脑袋,听到出门的脚步和关门声才把枕头拿开,整个医务室就只剩下一个人,谢嘉运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就站在边上看沈熙昀身边围着的人。
沈熙昀探出脑袋,眼尾微挑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生的淡红,艳的像枝丫刚毛尖的红芍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正巧谢嘉运在看他,意味深长不知道在想什么:“少爷不痛了吗?”
谢嘉运回想起刚才沈熙昀被围成一圈的画面,喉结滚了滚,猛地灌下一大口冰水,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却压不住心口那股莫名的燥意。
“少爷每次对我都爱搭不理的,对别人却有说有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们了。”谢嘉运强压下内心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的问。
他的语气越说越冷,里面带着的恶意压都压不住。
沈熙昀打了个寒蝉,脱口而出。
“不是,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都是他们主动的,你有完没完?要哭去厕所哭。”
该死,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渣了。
也非常符合他一个恶毒炮灰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