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沈家客厅。
沈父因项目紧急,六点便驱车前往公司,昨日沈熙昀扭伤脚踝,被宴复送往医院,为方便换药和绷带暂留院中。
偌大的沈宅此刻只剩管家、做饭阿姨,以及刚进门的谢嘉运和端坐沙发上的顾明珠。
“是嘉运回来了?”
顾明珠的眉眼与谢嘉运确有几分相似,尤其笑时那微扬的弧度,只是谢嘉运鲜少对沈熙昀以外的人展露笑意,便无人将二人联系起来。
“昨日送的礼物,拆开看了吗?”顾明珠倚着沙发,目光投向玄关处的身影,嘴角噙着笑,眼里却带着试探:“可还喜欢?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要不是一次意外,顾明珠也不会知道她死去的姐姐居然还干了这么件大事。
“昨天给的礼物拆开看了没有?”顾明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着对门外的谢嘉运说话,眯着眼睛看向他试探的问:“喜不喜欢?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
空气静了一瞬。
谢嘉运知道那对耳环,客厅桌子上正摆着那一张全家福,就算不知道在这张图的提醒下也该明白了。
“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吗?叫我顾姨就好了。”顾明珠站起来走向他,把阿姨打包好的早餐三明治塞到他手里。
谢嘉运的身量比顾明珠高半个头,平日在对方面前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一棒子打不出屁来沉默着也不引人怀疑。
顾明珠觉得自己暗示的够明显了,谢嘉运不可能听不懂,但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顾姨送错人了。”
谢嘉运从口袋取出装着耳环的红丝绒盒子,轻轻推回茶几中央,直接放到桌子上向她推过去,顾明珠分出心神观察他的表情,确实没有疑惑、没有动摇,只有一片深潭似的静。
“不,没错!这个就是给你的,给沈家真正的.......”顾明珠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急切,怕自己暗示的不明显,准备开门见窗,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顾姨!”
“我已经和少爷说了,你把礼物送错了,希望你能亲自把这对耳环在送给少爷。”
谢嘉运打断她,语调平稳没有过多的话语,说罢就转身,留下利落的背影。
“谢嘉运!你真的甘心吗?”
顾明珠气急败坏,见此状她怎么不明白,谢嘉运他居然知道,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