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先将沈熙昀不动声色地挡在身后,目光如审视般扫过少年周身,尤其在领口处停留一瞬,未见异样才转向宴复,语气里淬着冰冷的戒备。
“听说宴氏正在拓展新业务,这当口还能抽身,真是难得。”
宴复只是淡淡一笑。
多年相交,他自然明白沈臧青的紧张从何而来,但既然动了心,这些便是迟早要面对的。
“刚做完交接,总算能偷闲片刻。”
他语调从容,仿佛真的只是顺路送人,“底下的人得力,我也乐得清闲。”
沈臧青眼底的寒意未散。
宴复清不清闲与他无关,但他绝不能容许这人将“清闲”用在沈熙昀身上。
快三十岁的人了,对着个即将高考的少年这般殷勤,像什么话?
“宴总若是闲了,旗下想必多的是人乐意作陪的艺人。”
沈臧青话里带着刺,只恨当初自己引狼入室:“熙昀再过不久就要高考,正是紧要关头。宴总作为长辈,总不至于耽误孩子的前程。”
夜风拂过庭院,带着秋季的料峭。
宴复站在车旁,身影被路灯拉得修长。他抬眼看向被沈臧青半护在身后的少年。
沈熙昀正微微偏头,一双明澈的眼睛望过来,安静里带着些许茫然。
宴复心中蓦地一软,又泛起细微的疼。
他知道沈臧青的防备有理有据,字字句句都站在“哥哥”的立场上,无懈可击。
可有些心思一旦生了根,便再难按回沉寂的土壤。
“臧青,”他忽然换了称呼,声音低缓,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有些事,不是按年纪或身份就能划清界限的。”
他顿了顿,目光仍落在沈熙昀身上,话却是对沈臧青说的:“我不会耽误他。但我也不能......假装没看见。”
沈臧青脸色一黑,他没想到宴复居然当面承认了,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肯定的话语,意思里全是不肯放手的执念,心下肯定了未来要完全隔绝两人的想法。
沈熙昀就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打机锋,若有所思的怀疑,沈臧青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
从前光认真做任务去了,没怎么注意沈臧青对自己有什么心思,此刻却察觉到某种奇异的违和感。
沈臧青此刻紧绷的背影,还有这些年来沈臧青那些过界的照顾,那些深夜等他回家的身影,那些将他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