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孤身在外,若是侍候的人都是这种乱嚼舌根的,那怎么成呢?”
老夫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凄厉的警惕。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宁侯无奈地说道:“好,好,都听母亲,我跟照影改日再来看您。”
语罢他就带着卫照影离开了。
外面洋洋洒洒的大雪,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陇西这地界每逢冬日,便格外的深冷,雪被烈风吹着,几乎要将山脊都给摧弯。
走出佛殿以后,宁侯便将卫照影抱了起来。
她昨日才犯过腿疾,他向来仔细,如果不是今次要来看老夫人,不会叫她多出门的。
山寺离内城颇有一段距离。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
昨天没能摆上的接风宴,到今时也没法再拖,毕竟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人要来。
那实在是个声名如雷贯耳的人。
宁侯没在府里言说,只交代了心腹和身边人,就这连他身边的副将都严阵以待,光是府里的摆设便来回看了五六遍。
午间的家宴没什么意思。
宁侯年轻时风流恣意,房里人并不少,除却两个庶子外,还有许多安静的庶女。
侍妾们地位低贱,两个男孩子却是未来的继承者。
卫照影的身子有些问题,嫁了三任丈夫,至今没有一儿半女。
若不是她不情愿,身子又一直差着,这庶子无论如何都该是交由她来养育的。
大夫人和如夫人离世后,宁侯便随便将孩子先安置着。
女人们迫切地想要接触卫照影,接触宁侯,不仅仅是想要从这过度的宠爱中,分得一丝恩幸。
还有就是想要成为两个孩子的养母。
卫照影对此间事的兴致不高。
她只在刚成婚的时候盼望过孩子,那时她还很小,脑中全是关于情爱的幻想。
可直到丈夫身死,她也没能怀上他的孩子。
后来卫照影就对这些事看得越来越淡了。
与其生下一堆生父不同的孩子,让他们成为牵制她、掣肘她的工具,倒不如像如今这样孑然一身好了。
只有宁侯还对此有执念。
他多时未曾归来,府里不知多少人盼着他回来。
但宁侯真正回来后,视线就没从卫照影的身上移开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