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权力关系最核心的要义。
宁侯的血都在那一刻沸腾了,但他的容色却没有任何表露。
“当然想过,”宁侯只是柔声说道,“照影身体不太好,府医说得先养好身子才行。”
他先前风流,有过两个庶子和不少庶女,身体应当是没问题的。
但近来宁侯也确实是只挂念在卫照影身上。
卫疏是不久前才知道,宁侯先前有个十分得宠的侧夫人,还是他的表妹,但为了卫照影,他直接把那宠妾杀了。
甚至他正妻的病逝,似乎也有隐情。
但这些与卫疏就关系不大了,他微微颔首,漫不经心地说道:“若能早些有个孩子,还是更好。”
跟宁侯分开后,他便回了书阁。
原本卫疏是要来议事的,目光掠及软榻时,却忽然瞧见了一抹白。
那是卫照影昨夜落在这里的狐裘。
像雪一样的白色软裘,隐约透着发甜的暗香,如夜黑处新花般招眼。
卫疏的指节落在那柔软上,思绪莫名回想起卫照影腿根的那抹红。
他把朱笔的痕迹拭去了,但却留下了更深的发肿的痕印。
冬天的夜晚漫长,梦境黑深,仿佛能将人拉到渊水里面去。
卫照影睡了非常久,翌日苏醒时,思绪还不是很清晰,宁侯过来看她,刚好觉察她梦魇,将人叫醒后,他给她喂了点水。
“怎么又魇住了?”他低声问道,“梦到什么了?你一直在哭叫。”
卫照影不习惯跟宁侯这么亲近。
但她的脑中实在昏沉。
帐内热得宛若盛夏,将金钩挂起后依旧密闭如封,让人近乎有些喘不过气。
卫照影低着眼,声音低弱:“我说什么了吗?”
宁侯抚了抚卫照影的脸庞,带着怜悯说道:“你在喊娘。”
她抿了抿唇,神情突然就带上抗拒,将宁侯一把给推开。
卫照影站起身,锦衾从她的肩头滑落。
她留下一句“我去沐浴”,便直接离开。
宁侯也没有去拦卫照影,他静静地等着她沐浴完,然后给她擦干头发。
“如莺我不能送走,她是如家最后的女孩了,”他的声音很轻,“我不能把她留在那边,母亲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卫照影没法忘记如夫人给她灌毒药的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