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睫不断地抖,“你若不信,往后就带着我出去好了。”
说到这里,卫照影讽刺地笑了。
“你觉得我是会更吸引卫疏身边的人,”她掀起眼皮,“还是更吸引那些和你一样的疯子?”
卫照影直直地看向宁侯:“朔方已经彻底叛了。”
她慢声说道:“你说到时候,燕诏会不会像你抢走我一样,也将我夺走呢?”
卫照影的话音落下时,内室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如果说宁侯最大的忌讳是她的过去。
那除此之外,他最听不得的就是有关她未来的这种可能。
宁侯的猜忌心重,缜密狡诈,就只有涉及跟卫照影有关的事时,他会像个妒妇般发疯。
她也实在是清楚,他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宁侯掐住卫照影的下颌,容色阴鸷,厉声说道:“再说一遍,照影。”
博古架倾倒,碎瓷的声音轰然炸开。
余下的事便全都乱了。
卫照影不太记得荒唐了多久,叫了几次水,她只知道祸水被引走了。
虽然她也不知宁侯的怀疑从何而起。
晚间的月色昏沉,遮掩在层叠的乌云之间,寒风中透着雪意,预示着暴雪的将近。
当真要去南郊别院了。
宁侯原本是没打算放过卫照影的,但朔方的事紧张,西平王借道的事也很快传来。
他没时间在她身上再下功夫。
宁侯只是对外宣称,卫照影身子还没好,便杜绝了她所有的来往。
后院的姬妾们想来侍疾,也被他全都否决。
连侍奉的人都无声间换了一轮。
卫照影就那样在院中待了多日,如夫人死后,她的日子一直是枯燥的、沉寂的。
她执着书卷,坐在露台边。
管事过来,就处理去别院的事,管事不过来,就闲翻书卷写字落画。
临近年关,局势又这样紧张,卫疏也离府了多日。
因此直到去南郊别院的前夜,他们几人方才又会上面。
宁侯的气消了大半,他在忙碌的间歇,见缝插针地细查了卫照影所有的交往,甚至欲图买通卫疏身边的人。
但他还没有成事,卫疏便觉察了。
侍从官面上含笑,嗓音清和:“夫人的身子可好些了?大人前两天还问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