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后就不要与卫家再有半分瓜葛。”
卫照影出嫁以后,本来就和卫家再无联系。
直到六年后的大雪中,他们方才再度重逢。
卫云盏的表情变化得极快,卫疏刚巧又抬手给卫照影带上兜帽。
缨带在卫照影的眼前摇晃,她甚至没能看到卫云盏是何神情。
雪是不须要去遮蔽的。
卫照影的手攥着,很想一把将兜帽扯下来,但卫疏忽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里是昭然的警告,她便偃旗息鼓了。
一众人相逢,最先开口的是西平王。
他垂下眼帘,谦恭说道:“小王见过大人。”
这三十年里卫氏的声威极重,几乎是将帝室的尊严往脚下踩,但西平王这样恭顺也太过了些。
卫照影怔了怔,从妹卫云盏便启唇了:“二伯,好久不见。”
她虽已嫁人多年,却仍像是少女一般娇柔。
卫疏带着卫照影,漫不经心地看向两人,轻声问道:“剑南的事,都还顺遂吧?”
这是男人的话题,卫云盏没再多言,只是陪在丈夫的身边。
她敛着眉眼,另一手牵过年幼的儿子。
小孩子粉雕玉琢,生得十分活泼可爱,咿咿呀呀地唤道:“姨姨好。”
这跟宁侯家里那两个混世魔王是截然不同的,小孩子乖巧软糯,极是讨人喜欢。
卫照影的长睫动了动,轻轻唤道:“小郎君好。”
她的容貌从前就生得极盛,到了如今更是如同开至馥郁的新花,举手投足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卫照影低头的时候,兜帽微微落了下来,露出半张雪白侧颜。
她稍稍落后半步,又俯身少许,因此全然没有注意到,三个男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她身上的。
西平王的眼神极为隐晦,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
宁侯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容色倒是不错。
卫疏的言辞稍止,他看向卫照影,慢声说道:“把兜帽戴好。”
卫照影满是不耐,却还是勉强系好缨带:“知道了。”
她没有了再跟小孩子打招呼的心情,回到了卫疏的身边。
卫疏跟卫照影的距离,比宁侯和卫照影的距离还要更近一些,但两人全无觉察和避嫌,就好像这样再平常不过。
卫云盏死死地凝视着并肩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