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难得的艳阳天。
容瑛刚到家门前,便见门口的仆从面色焦急,似有要事禀报,见他来了,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二公子,您进宫后来了一人,声称是您的旧识......”
旧识?见新人物前,容瑛很难不存档。刚存好,便听见一年轻男子的嗓音,隔着些距离传来,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和自来熟,“你可算回来了。”
“叫我好等。”
容瑛下意识回头瞟了眼,好在传话的小太监似乎已经走远,她心中不免松了口气,谁知这副模样落在陆琮眼底,却是让他更加郁闷。
“喂!我人还在你面前呢,你往后看什么看?”说着,瞥见他手里明黄色的圣旨,气得紧抿着唇。
等容瑛抬眸去看,入目,少年人在她身前几步处站定,此人身量极高,身材精瘦,打眼一瞧,便觉蕴含了力量感,不可小觑,但此时,偏偏他的神情极为委屈,眼底好似闪着泪光,紧盯过来。
倒像是在瞧一个负心汉,并且欲要杀之而后快。
容瑛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当即读档再来。
仆从正在惶恐地同她解释,容瑛抢先一步走到少年人身前站定,眉梢一挑道:“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啊。”
陆琮脸上的怒气消散几分,转而化为几分别扭,“你能来,我便来不得吗?”瞥见容瑛手里明黄的圣旨,他的语气更加僵硬,“还好久不见呢,没说请我进去坐坐?”
容瑛拿不准自己和此人关系具体如何,只得囫囵说了句,“你这话说的!”
“都是兄弟,那自然是要好好聊聊啊!”她下巴一抬,率先走进院中,还不忘命令道:“还不赶紧迎客人进去!”
仆从小步走在两人前面几步,“是,陆公子,您里面请。”
原来姓陆啊,容瑛侧目瞟了眼,此人想来也是安阳县的人,是原主的旧识,应当很是知晓一些她所不知的消息,刚好趁此机会套点。
原先情况紧迫,不方便她套话,眼下可算是送到她跟前来了,思及此,容瑛的脸色不由得好上几分,带人往书房去。
两人坐定,待门完全合拢,此刻,近距离一瞧,她这才发觉,这位姓陆的,是长得真不错,眉眼间隐隐有几份桀骜,很是具有男子气概。
她开门见山道:“你叫什么?”
陆琮被问得一愣,立刻横眉冷对,“你神经了?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