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语气微顿,目光扫过御座,又望向宗室那侧,最后飞速掠过宥久思的脸庞,宛如在寻求什么无形的支持。见众人屏息以待,这才醉醺醺地道:“当年先帝在时,曾立大皇子为太子,承继宗庙,可谓是名正言顺,后因故废除,但......这太子终究是太子。”
话语未尽,但在场众人皆是心如明镜。
废太子宥炀,曾是先帝亲立的储君,后因“失德”被废,囚禁至今。这是给外界的说法,至于内里,则有传闻,废太子宥炀实际上是被冤枉的,宥邢的皇位来路不正。
殿内,私语声渐起。
容瑛坐在席上,只觉得心脏骤停,含在嘴里的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原书中对于这段剧情只是一笔带过,但依据她的金手指,估摸着......
她的目光不自觉望向宥久思的方向。
谁承想,对方恰好也正望向她,视线一如先前几次,露骨、玩味,这回,还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与势在必得。
容瑛有些后知后觉,面上装凶,瞪了回去。
上首,宥邢端着杯盏,神情仍旧一派平淡,仿佛方才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压根没入他的耳中,甚至还微侧着头,饶有兴致望向神色各异的官员们。
见容瑛前脚说着忠心耿耿,说要保护他,后脚便和宥久思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不由得薄唇紧抿。
容瑛瞪完,下意识轻扬着下巴,她如今是实打实的皇党,思及此,忙望向宥邢的方向,谁知,对方高坐上首御案,一言不发。
被对家骑脸,却毫无反应。
容瑛:......?
宥邢......怎么不说话?不是,说句话啊!有她的提醒在前,这两三日,也够他查出不少东西了吧?!
上首,宥邢不知容瑛心中所想,见众人虽神情不同却是无人敢接话,不由得哂笑出声。这钦天监原先还说并无大事,今日就在万寿节上提起这事,背后定是有人撑腰,倒不如让此人多说几句,反应发酵些许,兴许能瞧到更多有趣的戏码。
可惜,比有趣的戏码先来的,是熟悉的眩晕感。
钦天监的礼官正在喋喋不休,宥邢似有所感,朝容瑛望去,入目,对方倒是全心全意只望着他了。
双眸盈盈,眼底满是紧张和轻易便能瞧清的在意。
灯影交错,一时间,惹得宥邢竟恍然想起了初见时的场景。
当时,容瑛也是这般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