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您说的……”
花潮两步走近他,不齿地笑道:“哦,既然晕过去了怎么会知道我方才说了什么?”
冯尽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好吧,小娘不说便罢了。反正要救人的也不是我。”
“你!”以前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拿捏旁人软处的本事竟如此厉害。
花潮不满,“你明明听见了,为何还要故意问我?”
冯尽灯抬头,“因为想要小娘再重复你的承诺。若我办到,会让我不再活在狗笼里。”
“对。”
冯尽灯凝视她,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说话算数?”
花潮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保证一言九鼎。”
“行。你这桩生意,我接了。”
花潮叮嘱:“不能暴露我。要是暴露了,我还是会把你丢到山里喂给大虫。”
“是吗?”
冯尽灯默默看她一眼,从雪地里站起来,恰好见居水阁外走来绝芳的身影,他顿了顿,本来稳健的身子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他急忙扶住手边的梅花树,树梢经他这么一晃,鲜红的花朵扑簌簌地掉下来。
花潮一瞬不瞬地看着,心中冷意更甚,他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演。只是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花潮更为警惕起来。
这时,一朵落在他眉间,鲜红的颜色衬着他苍白却俊朗的面容,说不出的妖冶。
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冯尽灯非常喜欢红色。上一次任务,冯尽灯控军权,成为人上人之后,他几乎每一日都穿红色。
花潮低头,看见自己身披的红色斗篷,心头狠狠一跳。
她也喜欢红色,之前她总是身穿红衣在居水阁走动。
当时不觉有他,然而现在想想,冯尽灯一直在居水阁的笼子里,所以之前的自己每日都穿他喜欢的红衣,在他眼前来来去去?
花潮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当即解开斗篷丢到地上,吩咐已经走过来的绝芳:“把它拿走,再翻翻我的衣橱,凡是红色的都给我丢掉。”
绝芳端着新鲜的鸡血刚过来,就看见花潮进屋的背影和地上的斗篷,还有那突然活过来的冯尽灯。
“你、你怎么……?”绝芳睁大眼,惶恐地望着梅花树下的冯尽灯。
冯尽灯无视她的惶恐疑惑,十分虚弱般地摇摇晃晃走到院墙下的狗笼边,知趣地爬了进去。
天气越来越冷,冯尽灯蜷缩到他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