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低等的雄性千方百计地求偶。
冯尽灯今年刚满十八,他在这里活得太久,竟然疏忽了这件事。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他的性兴奋期到了。
冯尽灯死死咬牙……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的性兴奋竟然被处处折磨他的……
她还像个没事人一般,风似的溜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冯尽灯愤怒地一拳砸向地面,可再愤怒的情绪也压不住兴奋,他潮红的脸颊滚过一行又一行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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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潮一进屋,就着急地吩咐绝芳把门关上。
看见门扉合拢,花潮心有余悸地多看了几眼,确定门扉紧闭后,她才紧张地松一口气。
明明冯尽灯是进不来的,但他方才的眼神,还是让花潮不安地心惊肉跳。
“小夫人怎么了?”惊枝收好伞,回头就见花潮心神不宁地盯着紧闭的屋门,她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外面有什么东西吗?我出去看看。”
“不用!”花潮拉住路过身边的惊枝,摇摇头,“没什么事。你去小厨房找人准备些吃的。”在仙露坊‘忙’了大半夜,她有点饿了。
“是。”惊枝把剑插回剑鞘,推门出去。
她推门的瞬间,花潮急忙背过身去,不想看见冯尽灯。
花潮把侯在一旁的绝芳牵到内室,确保两人的谈话声不会被屋外的冯尽灯听见。
绝芳看花潮小心谨慎的模样,察觉到什么,拉着她坐在床沿边上,关怀问:“您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花潮点点头,沉默了会儿组织语言,将今日母牛发疯的事讲给绝芳听,才问:“我总觉得发疯的本质并非悲喜过度二者交织,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绝芳拧眉沉思,慢慢道:“小夫人想得不错,其实母牛发疯的本质并非因为失去牛犊,而是她执着于想有个孩子。您所说的范进中举发疯,也是因他执着于科举。”
话到这个份上,花潮已经明白了,“太执着才会发疯?”
难怪从前她失去绝芳,纵使有大悲的痛苦难抑,也没有精神失常。
绝芳点点头,又摇摇头,兀自沉思道:“也不全然。得是执着成真,如范进中举,或是执着的希望被毁,像牛犊之死。”
绝芳说完,漆黑到幽暗的目光盯着花潮:“小夫人为何突然问这个?”她不像是会关心母牛发疯之事的人。
见花潮抬头看来,绝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