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陈伯伯,您别误会,这都是我的缘故。当时我忙着申请入学,没什么心思弄这些。”
陈长河叹气:“看你这孩子性情好,就知道平时肯定受他欺负!阿慎是我看着长大的,平时看着乖顺,脾气最倔了。好孩子,如果他再欺负你,你来告诉我。”
阿慎。
好陌生的名字。
难道是裴述京的小名?不知道是哪个shen字。
寒暄一阵,陈长河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像是很肉疼似的,索性摘了自己左手上的一个玉扳指。
看着剔透水润,颇有古韵。
陈长河捶胸顿足,却还是狠狠心,对夏稚说:“好孩子,见面礼,拿着玩吧。”
有点老顽童了属实是。
夏稚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接。
一边的裴述京,也不出言,反而噙了抹笑,看她自己反应。
夏稚有点犹豫,没见过这么给礼物的,随手从身上抹下来个东西,也不说是什么价值。
玉石这东西,夏稚不太懂,也就不敢接。
再说了,随手摘下来的,万一是什么家传或是惯常带的东西呢。
夏稚一时就不知道要不要接。
陈长河的手悬在空中。
她睁着双小鹿眼睛,眼神显然是求救。
只是不管她如何,裴述京都是置身事外的样子,噙着一抹笑。
看见裴述京看笑话的样子,夏稚就有点着恼,她用了点力,回握回去。
感受到夏稚手上用了力,虽然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裴述京还是“屈尊纡贵”来解围,道:“陈伯伯不是外人,我先替你收了。”
裴述京抬手接过那枚扳指,虎口摩挲了一下,大概心里已经知道价值,顺手揣进兜里。
陈长河哈哈大笑,也不介怀,倒是叮嘱夏稚说:“让他折价给你!衣服首饰车子,你随便跟他提,反正都是我送你的。”
夏稚笑了笑,露出一对梨涡,收礼物哪有不高兴的,乖巧道谢:“谢谢陈伯伯,您比裴述京大方多了。”
“难道阿慎对你很抠门儿?不应该啊,”陈长河暼了眼裴述京,挤眉弄眼道:“我给你媳妇儿送了这么重的礼,你去,把你书房里的那几方砚给我。”
林助理听见,正要去取。
陈长河瞪瞪眼睛:“不行,阿慎你自己去。”